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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2/4)

以前加班到很晚回家,皓月也如同今夜,远远地贴在天上。可是心情已经两样了。那时,即使白天有很多不愉快的事情发生,可是下班的时间很快乐,她可以一遍一遍回味曾经遇见他的滴滴。虽然也许只是肩而过时,偶尔相对的视线,可是,回家的路上,就有了酸甜的记忆,然后望着天空痴痴地、傻傻地微笑。

手一抖,钥匙掉落在地,在寂静的夜里,发清脆的声响。她的双仿佛也随着这落地的声音一下失去了站立的勇气。她手扶着铁门,如同没有生命的羽,慢慢落在地,泪仿佛开了闸,拦也拦不住,汹涌而

“没什么。我看你的车牌末尾四个数是5566,我想起有个乐队组合也叫‘5566’。”

可是离开。也就意味着这辈不会有再见到他的可能。就像宇宙里的两条相线,在各自不相的数十亿个岁月后,突然在某天相于一,在生命中刻下痕迹,然后继续彼此的路,从此永远不会重逢、永远不再相见、永远陌路,直至生命的最后一刻。

好多人啊!怎么以前都没留意路上有这么多人呢?熙熙攘攘的人群中,他的脸竟突然在前清晰,好像他就站在前面,就在几步之遥的前方默默注视着她,那淡漠的睛,眉微挑的样,那样清楚、那样完整,仿佛永远不会有残缺,因为再也没有现实来扰这份回忆。而她,大世界一个平凡的女,也许今生再也无缘见到他了吧?

王淑贞的反应最大,嘴像被人长茄,一时哑无言,瞪了她半晌,才闭嘴冷笑“好啊,随你的便!反正你也没算白来,或者应该说你已经达到了你当初公司的真正目的!真是恭喜你了——收拾你的东西,和吴蓉办理接,下班后你就可以走了!”

真的能忘记他吗?忘记那个下雨的下午,第一次对他打招呼的情景吗?忘记上班下班来来去去的路上还在为他魂牵梦萦的酸涩吗?忘记明明看见他,心会猛地一,却得假装不把他放在心上的情景吗?忘记晚上熄丁灯,翻来覆去睡不着,睁着睛反复甜回味白天遇见他时的每个神、每个动作吗?

怎么办?离开这里吗?换一个新的环境,结识一些新的朋友,是否她就会把这里曾经发生的不愉快统统忘记?包括有关他的记忆?

一酸,窒息的泪顿时了一脸,心内纠结的伤痛已经让她无力顾及周围人诧异的目光。

车灯之间,车牌的后四位数是“5566”

虽然地黄金地段,这里却是一个年数已久,还没有纳拆迁范围的旧住宅小区,院,非常安静。路的两边植有大的行荫树,树叶已经开始凋零。

她的嗓门越吊越,像是对小溪示威,也是在间接告诫周围的下属。每个人都被她暴风雨般的惊天脾气震得胆战心惊,噤若寒蝉,没有谁还能定心工作。

走在街上,周围人汹涌,来来往往,漠不关心地彼此肩而过。

她转过,看到他侧过脸凝视着她,沉静的脸上,幽暗的睛好沉好沉,仿佛秋的黑潭,能够席卷她的整个灵魂。

都是5566,是巧合?还是…

“你在看什么?”车里的人问。

说完她一扭,厌恶地不愿再多她一,趾气扬地走了。

有关他的一切一切,她都记得清清楚楚,无法忘怀;初恋是真挚的,也是一生无法泯灭的伤痕。而她的情像树一样,一旦把心在某个地方,就再也不会轻易挪开。

时间真快呀,梦一般,转已是秋季了。

5566?好熟悉的数字。她的脑中突然浮现他第一次请她吃饭的那天,他们一起下到地下车库。她无意中注意到车牌的后四位数字:5566。

终于到家了。她从手提袋中摸钥匙,摸索着锁孔。试来试去,却总是去,手一直颤抖着,视线越发模糊,伸手一摸,不知何时,冰冷的泪了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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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有灯亮了,是车灯。雪亮的灯光照彻地面,也照亮门前小小的影。

话里一,室内一片死寂,小溪还从来没有听过这样掷地有声的沉默。她的反应应该是所有人始料未及的,他们当中很多人也许等着看更彩的一幕,比如她哭哭啼啼转一路冲到张仲仁那里告御状。

没有白来?公司的真正目的?小溪再次咬,将抬得更,傲视着四周窥伺的鬼

?我告诉你,我是这里的主!谁要是不合格,我随时可以炒谁鱿鱼!”

真的是他!他真的来了!

一阵冷风,得月光都寒了,树叶跟着哗哗响起,在寂静的小路上,格外清晰,一缕凄凉。地上铺了一层枯黄于脆的落叶,踩上去,便发辗转的细微轻响。

小溪等她发完毕,才静静地开:“不用这样复杂,我现在就辞职。”

小溪慢慢站起来,脸上尚淌着泪,诧异地眯望过去。原来家门停了一辆黑的车,她刚才本没有心思注意。可是这车怎么会停在她家门

然而留下,就有了希望。或许某一天,听到敲门声,去开门便会撞见他默默注视的神;或许会接到一个意外的电话,是他低沉的声音邀请她共晚餐…她真的舍不得忘记他呀!

迷惑间,她的脸突然刷白,似乎脸上的血都褪了。

而现在,这份清冷无人的寂静,却仿佛沉重的铅块,无情地压在心,坠得人无端地只想泪。

车门终于开了,下来一个人。

小溪伸手捂住嘴,心

她漫无目的地随转着,泪中沸腾,而心,则在那中间煮。平常二十分钟就能到家的路,被她绕了一圈又一圈,自己都差不知在何,而天已经黑透,都快麻木,这才机械地往家的方向走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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