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一阵痉挛,纠结得她喘不过气来!
他一步一步走近,是她所熟悉的稳定步伐,一直走到她的面前他才停下。
“你又哭了?”
他的声音一如既往地低沉,淡淡的悦耳。暗淡的夜色下,他仍然器宇不凡。一双机敏的黑瞳,比周围的黑夜还要黑,深不可测。
小溪低头胡乱抹去脸上还在乱淌的眼泪,不敢仰视他的光芒“张、张总。”
她的声音有些阴哑,像患了重感冒。
“为什么哭?”他问,她却没有回答。
他继续追问:“是不是因为受人欺负,很委屈,却又不知道该如何应付,只好用辞职来逃避?”
他是指下午王淑贞的事。没错,她是很委屈,是不知道该怎样应付,可是这些并不是她辞职的理由。真正的原因很简单,就是她不想做任何女人的替代品。她就是她,她不想让深爱的男人透过她的容颜找寻别的女人的脸!
她不能把一生的幸福押在一个不爱她的男人手里,她只有离开,远远离开,或许还能挽救回一点自己越陷越深、无力自拔的心。
一缕冰凉的白月光泻在她的脸上,映着她那又被泪水沾湿的密密睫毛,像雨中的小草,柔弱而无助。
他的眼睛流露出一般爱怜。
“真是个傻丫头。”他的口吻里有着对心爱的孩子,才会有的浓浓宠溺“乖,别哭了,哭肿了眼睛就不漂亮了,不漂亮我可就不喜欢你了。来,擦一擦。”
他掏出手绢,柔柔地替她拭去脸上的泪痕。
喜欢?喜欢她还是她像的那个女人?无限的委屈、悲伤和呐喊在心内翻江倒海,她却一动不能动,无力闪避。这是他第一次对她袒露柔情。
“受欺负了,为什么不和我说?不相信我会帮你解决?”
她垂下眼帘“我、我只是一个普通的小职员。”
他叹息了,黑色的眼睛却在黑暗中微笑着。清澈的月光下,他的脸庞有着王子般高贵的英俊。
出乎她的意料,他竟双手托起她的脸,动作好温柔,仿佛捧的是娇嫩脆弱、刚刚出生的小娃娃,满手的慎重、爱恋与似水柔情。
“小职员?你还不懂吗?你在我心里的地位可不是一个小职员。”他的脸几乎挨到她的脸,低头凝视她的眼睛他轻轻笑语,温热的气息喷吐到她**的脸上。
敏感的肌肤从没有承受过如此的亲密,小溪的身体不由自主激起阵阵战栗。
“别、别这样…”她摇着头,拒绝这突如其来的快乐、唾手可得的快乐。因为她深知这欢乐不过是海市蜃楼,虚假而不会长久。她不能这样再次沉沦。
他却根本不想让她说下去,专制地以吻封缄。他很早就想这样做了,她的反应一定会让他惊喜。
那热热软软好看的唇碰触的刹那,顿时如一道激烈的电流贯穿全身,小溪止不住地颤抖,她努力躲闪着,可是根本没有效果。
她生嫩的反应令他愉悦,更激起了他强烈的征服欲望,他将她搂得更紧,如饥似渴地继续缠绵至极的深吻,那心旌神荡的甜蜜瞬间恣肆地充进了身体的每一个细胞。
真的从来没有想过,这个男人,在他冷淡的外表下,竟有如此如火山喷发、般山崩地裂的火热激情!仿佛憋了几个世纪的热情,统统都要在此刻发泄殆尽,恨不能将她融化,揉入自己的身躯。
她的思维已经彻底混沌,什么天长地久,不过是情人间互相欺骗的谎言,永恒的只可能是拥有的瞬间。这就是幸福吗?如果此刻死去,也会无憾吧?
他的吻真的很有技巧,或深或浅、或重或轻,时而如和风般轻揉慢捻,时而似暴雨般深吮重咂,即使是经验丰富的女人,也注定会迷陷在他的温柔里。而他,是吻了多少个女人,才换来今天纯熟的技巧?他的未婚妻,是否也品尝过如此酣畅淋漓的甜美滋味?
未婚妻?
小溪如冰水浇头,猛然清醒!她这是在干什么呀?!他怎么可以对她做这种事情!要知道在他的心里他吻的根本不是她.是另一个女人!
突如其来的勇气让她奋力推开他“张总,请你尊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