扳都扳不开那道看似薄弱的门。
“你还在踌躇些什么?快去啁!”
说完,柳云眉便拿着桌上的糕饼,那糕饼堪称粗糙,但肚子饿得咕噜叫,再怎么粗糙她也得吃,何况这儿是深山远地,有东西吃,就该感谢天了,不是吗?
见小姐一口一口地吃着糕饼,西子连咽了几次口水。
然后才说:“小姐,这门…我打不开呀!”
柳云眉白了她一眼。
“真笨!连个门都打不开,你是没吃饭,是吧?”
西子在心中暗道:你几时看过我吃东西了?
不过,此话可千万不能说出口,她只能闷闷的站在一旁,这得在脸上挂着一副对不起的神情。
放下手中的糕饼,柳云眉跨大步地来到门边,摆着一副趾高气昂的姿态“给我闪到一边去,姑娘我自己来。”
“是,小姐。”
西子连退了好几步。
柳云眉轻扯了一下门,发现门根本不甩她,于是她加了力道,再次又用力,但门依旧不开。
她终于下了个定论——这门是教人给从外头锁上了!
在一旁的西子见门始终不开,心里一道骇意直窜脑门,想她们大概进了贼窝了。
“小姐,怎么办?”
西子向子直抖动了起来,泪珠儿顺着她的小脸庞边滴滴地滚落下来。
“别哭,别哭,哭得我心烦,思绪也乱!”
柳云眉也六神无主,她怎么知道此时该做什么呢?在家里她一向就是一个娇生惯养的千金大小姐,没啥危险意识的她如今却突然被关住了,当然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小姐,我们一定是进了贼窝,这下可怎么办呢?我要回去啦!小姐…”
西子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喊着。
“别哭了行不行?我也想回去呀!可是…该死的!我没想到沈姑娘她居然是个马贼!”
柳云眉又气又懊恼,怪自己一点防人之心都没有,居然那么轻易地相信别人,而且还主动将自己送入贼窝,连吭都没吭一声。
唉!敝只怪自己掉以轻心,能怨谁呢?
这些马贼,肯定是为了钱,才将她捉到此处,没关系!
反正她爹别的没有,钱倒是有一堆,等她爹拿出钱来,她们必可安然归府。
想着,柳云眉也就安心了,继续回去吃她未吃完的糕饼,还吆喝着西子一块吃,可是西子哪有心情吃,哭都来不及了。
因此,柳云眉使自己独享那满桌的餐食,一口接一口,吃得好不亦乐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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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同时,知府院内的人上下忙成一团,柳文之勃然大怒,不过,在他的夫人告知她自己的想法后,柳文之已稍稍平怒了些。
“你是说要唐静轩那小于,入赘到我们柳家来?”
柳文之平抚着怒气问。
“嗯,老爷,你想想看,失一女不如多一子,要是唐静轩不愿意,那我们就可以顺理成章地摆脱掉这桩口头的婚约,城东的陈员外还等着我们给他答复呢!”林菁挑着眉,眼里尽是得意的神色。
“嗯,有道理。”柳文之捻着已泛白的胡须,他喜欢林菁的聪慧,夫人,还是你的头脑精明,想出的法子不管怎么做,对我们都是有利!”
“那当然!”
林菁是个性子急的人,想到的事,非得马上去办不可,要不是早上女儿失踪了,说不定她在清风寺里,早就和唐静轩说闻“老爷,你看,我们什么时候去说好呢?”
柳文之当然知道自己夫人的性子。
“这样吧!这事就由你去说,我还得派人再去找云眉呢!”
“也好,那我去了。”
过了半晌,林菁出府后,鲁忠匆匆来报。
“老爷…老爷…”
柳文之正在厅里发愣,抬头一看,见鲁忠捉了一只鸽子进来,做什么慌慌张张的?我叫你去找小姐,你给我捉一只鸽子来做什么?”
“老爷,不好了!小姐她…”
鲁忠把方才从信鸽脚上取下的信条,递给了柳文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