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这个下人也不好说些什么,只好恭敬地退下,少惹柳文之发火,至少在小姐还未回府之前,他鲁忠仍算是失职的罪人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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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家寨的议事厅里聚集了寨里所有弟兄,所有人的目光全都集中在桌上那只雄赳赳、气昂昂的信鸽身上。
“于小六。”
沈烈丢了个眼色,要于小六去拿下信鸽脚上的信条纸。
这会儿,众人的目光便由信鸽身上,转移到于小六那满仍的肥肉上。
只见于小六战战兢兢地取下信条,然后将信条拿给方才一进门到现在仍无好脸色的沈烈。
看完了信条,沈烈重重地捶了下桌子,然后一语不发地将信条丢在桌面上。
此时于小六和他身边的几位弟兄,皆不约而同地看了沉子剑一眼,然后又默契十足地将目光聚集在信条上。
“咦!又要攻打沉家寨?
于小六将信条拿近端看,以免自己看花了眼。
“三天之后!”
于是,大伙儿你一语,我一言的交头接耳了老半天,像一窝的小雀儿似的。
突地,沈烈那巨大的手掌,在桌面上发出了一阵轰天般的掌声,厅里的人,全都停了一话,连眼皮也不敢眨一下。
寨里的弟兄就属于小六最老练,也是跟着沈烈的最久的人,所以通常他发言的机会最多,也知此刻自己该如何做。
“没什么好怕的!于小六又不是没派过兵队来围剿沈家寨,哪一次来不是被我们打得落花流水,他那些手下呀!全都是三脚猫的功夫,不足以为惧的。”于小六得意洋洋的说,但却被沉子剑扯了后腿。“不!”
沈烈站起身,背对着所有的弟兄,若有所思地看着窗外漆黑的夜。“寨主,我说的是实情呀!”于小六不知沈烈为何反驳他的话。
“我知道你说的是实情。”
沈烈再次转身,这次他面对着大伙儿。
“不过,这次若想战胜,恐怕不是件太容易的事。”
“为什么?”
于小六替所有的兄弟提出了疑问。
“因为这次于小六有了目标,而且目标还是他唯一的女儿----柳云眉。以往他无心于作战,是因为他只是做样子给老百姓,给他的顶头上级人物看,所以才会屡战屡败,而这次可不同了,我想他应该是必胜不可,如果又战败的话,他可就真的是一‘赔了夫人,又折兵’。
沈烈清楚地分析道。
“没想到这个柳文之,宁愿守着钱财到死,也不愿拿钱来赎女儿!区区十万两白银对他来说应该是九牛一毛的事,而他却宁愿动干戈?唉!我真想不透的大脑是在做什么的!”
于小六说得好象自己的头脑有多管用似的。
“呵!我看你的大脑也不常在用呀!”
有一位弟兄这么回应着他。
“喂!你说什么?”
于小六的怒气全涌了上来。
眼看就要起内讧了,沈烈一个开口,便让他们平了怒气。
“既然你们两个闲着没事做,而且又自认头脑管用,不如就让你们设计这次应战的机关。”
“寨主,你的意思是,你不打算放了柳姑娘?”
于小六并不怕打战,只是他不知道沈烈到底留着柳云眉做什么?
她既不会烧饭,劈柴,当佣人恐怕也不怎么管用,倒是西子值得考虑让她留下,至少可以肯定一点,她做佣人是比柳云眉来得恰当。
“都已经捉来了,哪有放人的道理。”沈烈的眼底闪过一丝光亮。
“那她…我说寨王,平常我们省吃俭用的,没道理要一个大小姐来这儿白吃白喝的呀!”
于小六就像个管家婆一样,东管、西管、南管、北也管,只要是寨里的事,他统统都要管上一管。
“如果说,她是寨主夫人呢?”
沈烈挑高剑眉,嘴角扬起一抹狡黠的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