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睑,仿佛连抬起眼皮的力气都没有了,下巴懒懒地靠地弯曲的腿上,吐出口的声音也气若游丝。
“小姐…”西子想了想,决定说些话来安慰主子“你别多心,寨主一定是太累了,想好好睡一沉,但又怕你睡在他身边…呃…会分散他的‘睡意’,所以才会让湘儿请你到楼下来,我想,明天寨主一定会把你给请回去的,一定会的尸
柳云眉扯了一下嘴角,进出一声冷笑“我没事的,你下去吧!”
“小姐…”
西子还想说话,但却被柳云眉冷硬的声音给制住。
“我叫你下去!”
服侍柳云眉十多年了,西子还从没听过柳云眉这般僵冷带怒的命令声,这是头一回,她知道柳云眉这次是真的生气了,于是不再坚持留下来。
“那我下去啦,小姐,你也早点睡,有事随时叫我,西子会马上赶过来的。”
西子说完例退了出去。
听到门轻轻合上,柳云眉眼眶里的泪,如泉涌般地落了下来,方才是因为有西子在,她不敢在西子面前掉泪,怕两人身处异地那种思家心情会一发不可收拾。
她不知道自己是哪里做得不对,以致不称他沈大寨主的心,真是太不给她面子了,昨天才刚拜堂成亲,今天就把她打入“冷宫”,连个原因也不给。
昨夜的深情,昨夜的温柔,怎到今天却是教她仰天长叹、无语问苍天呢?
方才听到他上楼的脚步声,原想冲上去找他理论一番,问他为何要她搬下楼来睡,但西子阻止了她,要她不可以去和他吵闹,说男人要的,喜欢的是乖顺服从的妻子,尤其是他今天作战元气耗损,更不喜欢有人去打扰他,要问,也算得到明天他休息够了再说。
想了想,西子的话也是不无道理,尤其西子也服侍过她母亲,大概从母亲那儿学的不少,否则一个未出嫁的女子,怎懂得这么多的大道理呢?
当泪已尽,取而代之的,是满腔的怒恨,他既然不想要她,干脆就把她还给他爹,何苦来哉今天这一仗,累了自己不说,想必也把她爹的兵马打得落花流水,这下不就又害苦了老百姓,想也知道,她爹一定又会想尽办法逃税,来补足今天损失的钱财。
唉!她爹什么都好,就是贪财利害了,怪只怪自己身为女儿身,讲的话无足轻重,她爹也听不入耳,只要她乖乖的,要什么有什么。
是啊!为什么自己不乖乖的呢?
她爹贪财,她则是贪玩,要不是贪玩,她也不会被引进沈家寨,也不会当了寨主夫人,更不会被囚禁在“新月小筑”里。
一切全都要怪沈烈那个莫名其妙的家伙,把她娶了,隔天就把她给踢开,哼!当她柳云眉是好欺负的吗?
好歹她也拜过师父,学过武功的,虽然只学了一点皮毛功夫,但他也不能把她给看扁了呀!
好歹她侧身的时候,还分得出前后左右的呀…
咦1
奇怪!
想到哪儿去了
柳云眉不再多想了,她伸手将窗子给推开,欲借风吹散心头上的怨气,看着夜空上的星辰,她心想:今夜的星光依旧灿烂,而且还多了一道优美的笛声…
咦,这偏僻的沈家寨难道还有“邻居”不成?!
想着,柳云眉走出房间,欲找出这吹笛的人,也许空能帮她逃出沈家寨也说不定。
走着走着,柳云眉走到九曲桥上,望了望四周,也没见半个人影,那笛声似乎是从四面八方齐涌而来的,想必此人必定内功深厚。
遍寻不着人声,柳云眉索性学着诗仙水中捞月一番,才低头一看,便发现吹笛的人是在住在水中…喔,不,她更正的想:那是个倒影,真正的位置应该是在——“新月小筑”的楼上。
举头一看,果真是那个“需要休息”的人,呵!这下正好,他有力气坐在栏杆上吹笛子,当然也应该有力气来解释他的“所作所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