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来就是她失足掉落水中的那一刻,好几次他都想丢掉笛子,翻身跃入水中将她救起,但一次——次,心中那该死的声音不断地提醒他——她是柳文之的女儿,不需要救她,就让她自生自灭好了!
现在见到她这副模样,他真恨自己的无情,万一她生病了可怎么办?
他十分确定,自己是在心疼她,而不是可怜她,难道他爱上她了?!
“我…我只是来拿我的衣服,我…”
柳云眉掩着鼻,又是一声“哈啾”
沈烈闪了身,无言地盯着她看。
柳云眉进了房,将柜子里的女装拿了一套出来,那些都是他叫镇上的师傅做的,当然,是要做给她穿的,因为尺码全是她的。
“你做什么?”
沈烈那粗犷的声音,着实把柳云眉给吓了一跳,由她捧着衣服颤抖的手就可证明。
“我…我的衣裳湿了,我想…把它给换下。”
柳云眉的手抖得更厉害了,他不会连衣服都不‘借’给她换吧!她已经沉得身上开始发冷了,再不换衣服的话,恐怕她会得了伤寒。
“换吧!”
沈烈沉着声说。
得到了他允许,柳云眉连忙捧着衣服准备下楼去,但却在房门前被他给伸手挡住。
你去哪里?”沈烈冰冷冷的目光扫视着她。
“我下楼去。”柳云眉像个小媳妇一般,声音怯怯无力,完全忘记方才想要上来和他“理论”他要她下楼去睡的原因何在。
沈烈倏地将房门上,给她一个不容争辩的眼神。
“就在这儿换。”
柳云眉闻言愣住了,不知道了的用意何在。
见她呆愣地站在原地,沈烈伸手将她的湿衣裳扯下肩头。
“你做什么?”
柳云眉吓得拉着衣裳,往后大退了一步。
“如果你不换,那我只好动手替你服务,你要知道,你要再站着不动的话,恐怕会受了寒、发高烧,我可不希望我的妻子是个虚弱的女人。”
啊!
瞧他说的是什么鬼活,他若真把他当妻子看待的话,怎么方才她落水时,他对她的求救声会置若惘闻呢?
这个已经是过去的事,她也就不和他计较了,但他竟说他不要他的妻子是个虚弱的人,哈!这在他娶她之前就该知道,她并不是有力的类型,至少从她的外表就可以看出。
再说“虚弱”也不是她要的呀!那是与生俱来的,她有什么办法呢?
气不过,柳云眉当场就脱了身上的湿衣服,如果万一真的生病的话,那她可真要背负“虚弱”这个名词了,才落个水就得伤寒,说实在的,那的确也太虚弱了点。
背过身,柳云眉再将将里面的衬衣给脱了下来,全身光溜溜的让她沉得更寒冷,尤其是感沉到他的目光不停地在她的背后游移,她便沉得全身毛骨悚然了起来。
伸手去拿放在桌上的衣服,才刚拿起,柳云眉的手便被沉子剑的巨掌给覆压在桌上,而他的另一只手则从她的背后越过她的肩头,将她紧紧地抱住。
啁!他再也克制不住了!
爱上自己的妻子怎会是错呢?
看她那光亮凝脂的肌肤,如花瓣一般地柔美,他无法控制自己不去看她,不去听她,爱她吧!疼她吧!就算她是柳文之的女儿那又何妨?
重要的是,她是他沈烈的妻子,他理所当然可以爱她、疼她。
柳云眉在心中纳闷地想:这个男人到底在搞什么鬼呀!
一下爱她,一个子不爱她。
一会儿要她搬下楼去睡,一会儿又将她紧紧抱住,大概又想把她给留下来了。
“别下去,你就睡在这儿吧?”沈烈在她的耳鬓旁轻声地说着。
果不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