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的眸子,当她们赫见那正在弹琴之人的绝世容貌时,不禁错愕的睁大眼睛。
“天啊!那…那不是咱们主母吗!”一名较胖的仆人低呼出声。
另一名仆人则飞快的捂住她的嘴巴“什么主母?小心被左护法听见了会脑袋搬家。”自从柔儿毁婚之后,怀聿就不准任何人再提起“主母”这两个字。
“那说柔儿姑娘总可以吧?”那名较胖的仆人鬼祟的看了下四周,然后小声的说。
“我不知道,应该可以吧!”左护法只说不可以再提“主母”二字,可没说不可以提柔儿姑娘的名字。
那名较胖的仆人突然嗤了一下鼻子“那天娟儿丫头对咱们说,说主——我是说柔儿姑娘,她说柔儿姑娘是因为爱上为她医病的右护法才会改变心意毁婚的,本来我实在不愿意相信柔儿姑娘那么好的人会是那种见异思迁的女人,可是——”
“可是她现在却出现在暖月居,这不就印证了所有的传言。”另一名仆人为主子忿忿不平的抢了话。
“该死的是暖月居与寒水阁仅一墙之隔,要是被左护法看见——”
两人嘀咕的声音陡然被一个低沉森冷的嗓音低吼打断:“你们在干什么?”
两名仆人狠狠倒抽了口气,谁也没料到左护法也被琴声吸引来了。
“左…护…法!”两名仆人转过身来,颤抖的声音可见心中的恐惧。
自从柔儿姑娘毁婚后,左护法原本就严肃的脸庞变得更加阴晴不定,而且有事没事就发火吼人,谁见了他都怕,唯恐闪躲不及就会无端遭殃,而她们两个…这下可要倒大楣了?
“你们两个鬼鬼祟祟的在干什么?”怀聿双手环后,瞪大的眼睛嵌在严厉的脸庞,看起来着实吓人。
“我…我们…”两个仆人你看我我看你,吓得说不出话来,双脚扑通一跪,竟哭了起来。
怀聿微攒起眉,心思一转即便猜到墙外的琴音有问题,于是大步向前,谁知道两名仆人不知道怎么回事,竟然一人抱住他一只脚,怎么也不让他接近那片围墙,而这更让他相信自己的猜测无误。
“放手。”怀聿低喝,严峻的脸庞闪着教人心惊的怒意。
“左…护法,眼不见为净啊!”胖仆人这样说着。
“什么眼不见为净?放手。”怀聿的怒气很明显的受到压抑。
“不要。”两名仆人死命的抱着他的腿不放。
怀聿的怒意瞬间从喉咙爆了出来“再不放开我就砍了你们的手。”这一声怒吼果然立即见效,两名仆人皆惊慌的松了手。
他们只是不愿见主子见了难过,但犯不着拿自己的双手开玩笑啊。
怀聿狠狠怒瞪两仆人一眼,喝了声:“滚!”,然后大步跨向墙边,那硕长的身材比那面墙足足尚出一个脑袋,因此很轻松的便将暖月居的一切尽收眼底。
“柔儿!”他差点失声大叫,一颗心顿时扭绞起来。
他本来以为兄弟一场,子仅就算真的要娶柔儿也该顾及兄弟之情,免掉所有的尴尬与难堪,没想到…他竟然大大方方的将她带进暖月居!暖月居与寒水阁仅一墙之隔,他这样毫不避讳,分明是故意在对他挑衅;而柔儿,她明知道他对她的感情的,她怎么忍心这样对他?枉他不顾一切的救她回来,而得到的竟是这样的结局,这叫他情何以堪?他觉得痛彻心肺!但一见到她那娇柔的身影,眼底却依然掩不住流露出对她的深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