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微的颤抖起来,使得琴音变得有些凌乱。
白子仅不容她乱了阵脚,立刻以手覆盖住她纤柔的小手,豁然中断了琴音。
怀聿英气十足的眉头因白子仅的动作猛然纠结,一颗心像突然被人刺了一刀,如火炬般的眸子闪着痛不欲生的光芒。
该死的白子仅,竟敢碰他的女人?虽然她被他赶出了寒水阁,但这并不代表他就能够忍受别的男人碰她。
事实上,在他不顾一切的将她救回来时,她就注定是他的人了;虽然她不爱他,但他永远是他的女人,谁都休想碰她一根寒毛。
他眸中的寒气被突然烧起的火焰融化,一股肃杀之气从他僵硬强健的身体散发出来,骇人的气势逐渐朝四周扩散。
柔儿被白子仅突来的动作吓了一跳,欲抽离的手却教白子仅整个握在手里。她好害怕,她不知道自己这么做究竟是对是错,她甚至没有勇气多看怀聿一眼,深怕会被他炙人的眸光活活烧死。
白子仅端着温文的笑容对着柔儿,低声叮咛:“别忘了你答应我的事。”
柔儿整个人不知所措,一张俏脸胀得红扑扑的“可是…”
“除非你想现在就回寒水阁,要不然就得把戏演下去。”白子仅依然笑意盎然。
柔儿眼角再度按捺不住的往墙边轻轻一瞟,虽然看不清怀聿的脸色,但她知道怀聿已经受到严重的伤害了。她好心疼哪!鼻头一酸,眼眶也不觉跟着红了起来。该死的,她干嘛答应白子仅要跟他一起演戏?偏偏…白子仅是唯一可以收留她的人,当然,她愿意留在暖月居还有一个目的,那就是她希望能时常见到怀聿。
白子仅一看见她眸中的泪光就不安起来,连忙起身坐到她身边来,整个挡住怀聿的视线。
“你知道我是不可能再回寒水阁的,但咱们不要再演戏了好不好?我那天对他说的话已经够伤他的心了,我不忍心继续伤害他呀!”柔儿端着盈盈泪眸看着白子仅,低声说。
白子仅捧着柔儿的脸蛋,端起正经的脸色道:“好啊!那我现在就将你还给他。”他暗暗庆幸柔儿没有拒绝他的反应,天知道他此刻的动作可能会让怀聿气得吐血,但他就是要他,谁教他那天下那么重?
怀聿的心因白子仅捧起柔儿脸蛋的动作而整个碎裂,吓人的青筋浮现在他宽广的额际,阵阵杀气从他英挺的身躯散发出来。他快要控制不住自己想杀人的情绪了!
“不。”柔儿紧紧抓住白子仅的双臂“你知道那会害死怀聿的——”
“那你就乖乖跟我合作,我保证我出了这口气后,就让真相明朗,而且还会替你们处理掉凌云仙子那个绊脚石。”白子仅依然捧着她的脸,笑容可掬地说。
“你真的有办法吗?”柔儿有些怀疑。
“只要你肯相信我。”他认真的说。
“那你要我怎么做呢?”柔儿的眼角又往墙边瞟过去。
“让我吻你——”白子仅的声音被柔儿的惊叫声打断。
“吻——”柔儿的惊叫声立刻被白子仅以极快的速度捂住。
白子仅也往墙边瞥了一眼,非常小声的说:“我是说,让我吻你的脸颊。”
柔儿紧绷的情绪这才稍稍放松,可是…“这样好吗?”
“放心,我不会吃了你的。”白子仅保证道。
柔儿红着脸“那…好吧!”
白子仅暗自窃笑。他很清楚从怀聿站着那个角度看过来,他在亲吻她脸颊的动作会变得多么暖昧,那家伙一定会以为他们在亲嘴,他一定会气得七窍生烟的。
他微微的扬了扬唇角,胶着在柔儿俏脸上的眸光变得有些迷离。她真的好美,美到让人无法自制的想要占有她,但他白子仅不是那种会为了一个女人就完全丧失理智的人,他知道什么可以做,什么不可以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