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本来就不是你当班。“杰明迅速离去,早在四年前他就隐约察觉到君王和这位俊秀少女间的汹涌情愫,只是当时他年纪尚小,不能深刻体会,而今…即使现在情况尴尬,皇后又怀有身孕,他也不会劝谏君王对她的渴念,感情一事,除了当事人外,旁人无从也无权去干涉,更何况是一国之尊。对皇后不公平吗?杰明并不如此认为。他的忠诚只为陛下一人!亚德兰王打开厦门,暖意迎面而来。”罗伦?“拿着他的琴乱弹一通的蕾庭绽开心虚的微笑。“宴会结束了?”
“还没。”他摇头。
室内的暖炉温度使得蕾庭脱下礼服外套,黑色衬衫合身地裹住上身看起来像正在发育的少年。
“你不热吗?”她跃下他往昔常坐的窗台,好奇地抚过罗伦身上所披的雪口貂裘,光滑细致的柔顺质感令她惊叹“这么一件貂裘要杀死多少只小动物?浪费多少人工?”
罗伦扬眉“你是主张人兽平等的吗?”
蕾庭淘气一笑“在我没有这么漂亮的貂裘时才是!”当他试着解开貂裘襟前的宝石钮扣而未果时,蕾庭笑着伸出手“我看看…卡住了!”
观察了一会,她灵巧地解开钮扣,很自然地为他卸下厚重温暖的貂裘,玩心仍重地披裹在自己身上,兴致勃勃地问:“刀好看吗?”
长及罗伦足踝的貂裘穿在她身上,迤逦在地板上,他笑而不语。
皱眉审视自己一番,蕾庭将珍贵的貂裘往长榻上一搁“太长了。”也太大了,她在心底补充。
不知从什么时候起,那个清秀白皙的小男孩已经追过了她,比她高了一头,宽阔的肩膀、棱角分明的五官,他已经是个不折不扣的男人。
只穿着睡袍的罗伦在她面前坐下,轻声说道:“寂寥夜…意难息!”
“装模作样。”蕾庭取笑他“你还有什么不满足的?至尊、至贵、至富的境界全让你一个人占尽了,还不够快活?”
他默然不答,轻声反问:“要喝酒吗?”
“还喝不够?”蕾庭诧异“不啦!”
“下棋呢?”他建议“说不定你可以侥幸赢得这把琴。”
考虑数秒,她拒绝了“不!赢来也无益,跟着我太委屈这把名琴了。我有自知之明。”
罗伦调侃她道:“是棋艺不精的自知之明吧?”
蕾庭恼怒地瞪着他数秒“好!输了可不要后悔!”
罗伦,活该你倒霉!
不到半小时,蕾庭难以置信地盯着棋盘,她不敢相信状似酒醉的罗伦,谈笑间杀得她片甲不留。
不!不是他运气好,而是他棋芤高!那么…
“你放水!”她气急败坏地指控。
“没有呀!”他笑容可掬。“看结果…应该是我赢吧?”
“我是说上次!”她咬牙切齿。
罗伦既不否认也不承认“愿赌服输,忘了吗?这一次我赢行什么?”
“哼”她昂起下巴,双手叉腰,一副耍赖模样“书都给你了,钱也没有,你看着办吧!”
从今以后,绝不跟这个大老千赌博!她发誓!居然耍诈“骗”走了她从神谷带回来的书!
是酒精作祟吧…看着她明媚灿烂的脸庞,阖上双眼又张开的罗伦感到心中扎痛,他要的不多,只想碰触一下这个永远不可能属于他的女人。
“一个吻。”他平静地要求,心海波涛万丈。
“什么?”蕾庭讶异。他真的醉了!
“你已经听见了。”低垂双睫的罗伦年不出喜怒哀乐,低柔的嗓音却有着催眠的魔力。她毫无考虑地走近,准备以一个兄弟式的亲吻蒙混过关。即将碰触到罗伦的脸颊时,蕾庭闭上了双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