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的音符流泄整个院子,显然是江柔在弹奏。
华翰接过钥匙低下头替她开大门,拉她来到胸前,吻-下她的额头后推她入内。
“明,我不进去了,拜!”华翰转头离开她家。
妈妈看到明明回来,从钢琴前站起。“回来啦,肚子饿不饿?我留一些菜在桌上,我热一热给你吃。”
“吃饱了,是华翰请我吃葱油饼。”
“是华翰送你回来的?人呢?怎么没有进来?”
“回去了,他说怕打扰妈妈。”
“怎么会?下次请人家进来坐,女孩子要懂礼貌。”
“是,老师。”明明抱著妈妈,将头往妈妈胸前直钻个不停。
“好啦!你这孩子,就爱撒娇!”
“我洗澡去了。”吻一下妈妈后,明明提起背包。
“对了,有一位陈先生来电话说明天是他弟弟生日,问你有没有空和他一起给弟弟庆祝。这姓陈的又是什么人?他弟弟你也认识吗?”
“是我的学生,才九岁大,很可爱的,他们家人都叫他宝宝,那位陈先生是宝宝的表哥,他叫陈文治,才二十几岁而已,请妈妈以后不要喊他陈先生,好像很老了一样。”
“是这样啊!”妈妈若有所思的看着琴键。
明明转身上楼沐浴去了。
这边江柔迳自在琴前发呆了好久好久。
回忆是痛苦的,有如锥心之痛。刚才明明说什么来著?陈文治?这三个字却深深的烙在江柔那早已结疤的伤痕里,又重新滴著血。
陈文治?怎么那么巧?不知是不是同名同姓,或是音同字不同?种种的疑问,使江柔心乱如麻,但是,似乎也不太可能,他们父子的家应该是住在香港才对。陈文治哪来的幼龄表弟?难道是朱岱玲那方的姻亲?或是继霞的孩子?否则怎可能亲到要替他过生日?
江柔收拾妥琴谱,盖下琴盖,来到二楼明明的房间,只见明明换了衣服,正在吹乾头发,江柔在女儿身旁床缘坐下来。
“明明,妈妈问你,那位陈先生是做什么的?名宇怎么写?哪里人?”
“妈妈,你该不会以为人家与他有什么吧?”明明不高兴的嘟起唇。
“怎么会!你这孩子就是多心,一直以来妈妈都让你自由交友,你也十分自爱,我有什么不放心的?妈妈信任你择友的能力,也知道你绝对不会乱来。妈妈是想问你那位陈先生的名字。刚才你说了,妈妈没有听清楚,可以了吧?”
“他叫陈文治。治是治国平天下的治。长峰石化公司老板的儿子,总经理陈继霞的专员,宝宝王辅仁的表哥,宝宝是他姑姑陈继霞女士的儿子,他是在香港求学…”
“明明——”江柔惊得拉长声音,再也说不出其他的话来。
“妈妈,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唉呀!你的手好冰,妈妈?妈妈?”明明看到母亲脸色发白,急得都快哭出来了。
回过神来,江柔幽怨的看了女儿-眼,眼泪潸潸的掉下来,抱住明明哭喊著:“明明啊!我可怜的孩子。”
明明吓得直拍妈妈的背部,眼里也含著泪水,过了许久,江柔停止哭泣,明明拿来毛巾给妈妈擦脸,江柔才稍稍平静下来。
“明明,明天你带那位陈文治来我们家。”看女儿仿佛想要说什么,江柔举起手,作势叫女儿不要开口。“我有-些话要问他。”
“妈妈,你又不认识人家!”明明好气恼。
“他有可能是一位故人的亲人。”妈妈推说,但明明可感觉得到事情没那么简单。
母女两人一夜无眠到天亮。
明明中午在公司附近用完午餐,给华翰电话,告诉他晚上她和妈妈有事,不能与他见面。之后再给陈文治去电话,告诉他要参加宝宝的生日会。文治听了很高兴,直说要来接她,两人便在电话中约好见面时间和地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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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到王家已六点半,王家是在T大附近的一幢独立小洋房,连同院子约有四、五十坪大,两人才进门就听到宝宝的笑声。看到他们两人,宝宝迫不及待的跑来他们身边。
“老师好,大哥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