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只是微笑着。
席间,大家互相寒喧,话题不外音乐及其它生活点滴。陈长峰有意无意的直瞧着明明,看得明明很不自在,但是明明对陈长峰有一种莫名的亲切感及信赖感,好像是与生俱来的一样。
“江小姐,你母亲好吗?”长峰忍不住的问出。
“很好,谢谢你。”明明很恭敬的向长峰道谢。
“哦,对了,陈先生,我妈妈说想见-见你,不知你今晚有没有空?”明明转向文治说。
听到明明这句话,在座的人都看向明明,没有人答腔,明明觉得奇怪。
“怎么?你们大家都怎么了?昨晚我妈妈的表情也很奇怪。”她不解地摇摇头。
“大家到客厅谈。”继霞引大家到客厅,边转头向厨房。“李嫂,请泡茶。”
“江小姐,你母亲现在人在台北吗?”长峰又问。
“嗯,我们正在准备音乐会,我是妈妈的伴奏。”
“你妈妈为什么要见我?她有告诉你是什么原因吗?”文治急问著。
“不知道。我妈妈昨晚听到我说你,她的脸色就怪怪的,后来又问了一些你们家的事,我把知道的说给她听,谁知我还未说完,她就脸色发白,还哭得很伤心,把我吓坏了。”明明哽咽的低下头。
“好了,你不要太难过,也许你母亲突然想到什么伤心的人或事吧。”继霞安慰明明。
“请你们以俊都叫我明明好了。”
“这样最好。文治,都八点半了,你载明明回家吧!”继霞有点迫不及待的说。
当文治和明明走出大门,客厅里长峰祁继霞、汉声三人相对无言,尤其是长峰,更是红著眼直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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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天,江柔坐立不安的在院子与屋里晃来晃去,吃不下,也没心情做事,更不用说练琴了,好不容易挨到晚上九点,听到明明回来的开门声,江柔心里却矛盾得想逃!这些日子来,在毫无心理准备情况下,埋在心底二十余年的亲人,全部将出现在眼前,怎不叫她百感交集?
“妈妈,我回来了。”
“回来啦!”江柔看向女儿身旁的男孩。
“文治,这是我妈妈。”
“怎么…”当江柔看到文治的长相后,踉跄地倒退了数步,白著脸,身体抖个不停。
“妈妈,你怎么了?”明明急得冲过去扶住江柔;而文治也来到她们身边,帮明明扶江柔到沙发坐下。
喘口气,江柔泪流满面的看向文治。“都这么大了,孩子,可怜的孩子啊…”“妈妈,你说什么?”明明莫名其妙。
“我看到你的第-眼就知道了,你跟你爸爸就像-个模子刻出来的-样。”江柔自顾自地说。
“妈——”明明又喊道。
“明明,你不要打岔。”文治向明明摇摇手。
“文治,你生于一九六四年十二月一日,对不对?”
听到江柔说出他的生日的文治,忍了很久的热泪夺眶而出。“是,是,就是那一天!”
“家里有爸爸、妈妈,另外还有姑姑和姑丈是不是?”文治最先直点头,尔后又摇头:“不,我妈妈在我五岁时就离开家了。”文治哽咽道。
抱著文治,江柔痛哭失声,而文治也与她哭成一团。过了许久,江柔平静了-些,她抬头摸摸文治的头、脸,还有手臂,然后转身向站在一旁下知所措的明明。
“今天妈妈郑重的向你们宣布,你们两人是兄妹,同父同母的亲兄妹。妈妈离开文治时,肚子里已怀了明明两个多月。”
听完妈妈的叙述,明明亦痛哭出声。“妈妈,你为什么不早说?为什么?你让我-直以为在这世上只有妈妈一个亲人。”母女两人又哭成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