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也都差不多,她不太了解,他怎么突然要自己做这么大的转变?
像是突然要从很外放的自己,变成一个很保守的自己似的?!
可是,她脸又红了起来,手上拿着两件看来应该叫“睡衣”的东西,它们根本就是透明的,要穿那种东西,她可能需要不小的勇气。
“这是我帮妳办的附卡,以后去买东西时直接刚卡就可以。”萧政豪拿出一张信用卡递给正瞪着衣服,陷入沉思中的她,又提醒道:“不过要记着,以后别再买以前那种太小件的衣服了,知道吗?”
钟戈彤接过他手中的金卡,低喃着说了声“谢谢。”
前几天,她在家里听到的大声耳语都是说自己有多么的被讨厌,自己的丈夫有多么的不疼爱自己,可是,他这样像是不疼爱自己吗?
她怎么会有一种很被疼爱的感觉?
是不是自己的头部受伤后,感觉变得和别人不太一样?
“今天都在做些什么?”帮那个感动不已的女人收好衣服,萧政豪将她搂到自己怀中。
“在小庭园看书。”她细声的说,他宽壮的胸膛让人觉得好安心、好舒服,钟戈彤发现自己真的很喜欢偎在他怀中的感觉。
“小庭园?”家里有小庭园吗?
“就是外面种花的平台啊!”真奇怪,他怎么好像不知道这房中的小花园?
离开温暖的怀抱,跑向窗边,钟戈彤拉开那大大的落地窗帘,点亮窗外的灯光。
倏地,一个清雅的花园出现在窗外!
在十多盏高低错落的中国式灯笼造型夜灯的照耀下,那园子透露出一种神秘、幽静的气质。
萧政豪深邃的黑眸中闪现了一丝的错愕,他打开大大的落地窗,盯着窗外的景致好一会儿。
“我好喜欢待在这里,在这边看书、泡茶都很舒服,我想,我们以前是不是很喜欢待…”钟戈彤原本很开心的在说话,转身却看到他深沉的眸中没有高兴,反而存在了不悦。
萧政豪沉默地走到园中那个淡绿色的小凉亭前,拿起有着绿色裂纹的小茶壶“很漂亮的茶具。”语气中带了些干涩。
心中有股很不舒畅的气息存在,那像是一种遗憾。
这茶具都是一对对成套的,显然是有人曾经陪着她一起使用它们,他知道那人是谁。以前,他从没在意过那人对自己“妻子”的陪伴。
很少回忆过去的萧政豪发现,自己竟然在回忆以前和“妻子”的生活。那是除了性,什么也没有的生活,他们的生活交集竟然贫乏到他连她房中藏了一方清雅的天地都从没发现过!
他不懂,为什么突然有一股浓浓的、难受的情绪直压上心头?
午间阳光照拂下,蓝灰色的宽阔房间里,传扬着一声很清澈悦耳,却带着浓厚疑惑的女子声音。
“您是说,要我…和政豪离婚?”钟戈彤秀丽的眸子中,有着全然的震惊,她无法相信方才传入耳中的言语。
早上被叫到书房来,她的心情就一直感到忐忑不安,没想到果然是不好的事。
“没错,你们本来就不应该在一起,这些够妳生活了。”神色傲然地丢出一张长方形的纸,萧劲扬冷酷的命令她。
严肃威严的脸上,那双很精明的眸子盯视住眼前这个高挑完美、足以挑逗男人最邪恶欲念的身躯。萧劲扬眸中很快蒙上一层属于欲望的色彩,那张很有长者风范的脸,顿时现出了本相--一个色老头的模样。
没有因为年纪而改变的壮硕身躯,缓缓从巨大豪华的黑色真皮制椅上站起,锐利的眼中流露出藏不住的满满色欲。
“也许,妳习惯了过好生活…那,我还可以给妳一栋别墅,只要妳乖乖待在那里,当然我也会常去。”言下之意,不说自明。
高傲的老人走出宽大黑色亮面的办公桌,情不自禁的走向吸引他目光的钟戈彤。
阳光洒照在他的身上,钟戈彤剎那间却有了一种错觉,像是她面对的不是一个老人,而是一个在阳光下有着黑色毛皮的魔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