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他要拿下整个威峻集团,萧政杰的支持对他有着绝对的重要性。在老头子所娶的几个老婆里,最厉害的就是四姨,而四姨最宝贝的就是政杰和家琦这两个儿女了。
老头将集团中的股份给他们三个就给了快要百分之二十,这是他与他们交好的主要原因。萧政豪并不想让这个自己用了心思的公司,毁在那个败家子的手上。
他并不认为钟戈彤有这样的价值,即使他对她的感觉算是有些特别的。
可是,他心里刺痛难忍的感觉是怎么回事?
她眸中晶莹的泪光怎会熨烫了他的心?那种打由心底出现,想亲手杀了眼前男人的冲动又是怎么回事?当他一接到别墅管家的电话,就不顾一切匆匆赶来,为的又是什么?
钟戈彤脸色苍白得吓人。“真的不是我…我没有要,是他…”
“二哥,你这老婆实在是不改风骚本色,竟然要我带她出来走走。”连忙抢过话,萧政杰推卸责任的说:“你知道我还年轻,很难抗拒诱惑的嘛!”还有些不好意思似的笑了笑。
他不担心萧政豪会不高兴,因为,二哥从来不在乎他玩二哥玩过的女人,即使是他的妻子也是一样的吧?更何况二哥还承诺过自己呢!
看着他们兄弟的模样,钟戈彤一句辩解的话也不想再多说,默默的整理着自己缺了几个扣子的衣服。
萧政豪看着她,她那淡然的表情和没有生气的眼眸,让他的心紧了一下,那是一种很不舒服的感觉。
他的手轻轻握了拳,在心中强制般的告诉自己,这是没有错的。
“我知道,你先回家吧!我会带她回去。”萧政豪让脸上含着一些怒气似的说,有些惊讶的发现,这些怒气他其实不用装就很自然出现了。
只是,他清楚的知道,这怒气的对象并不是他眼前的女人。
看着身边沉默的妻子,萧政豪将手伸过身旁的安全杆,无声轻柔地抚弄着她的指尖。
钟戈彤微带不解地回看他,瞳中没有了平日看他时惯常出现的温柔,取而代之的是几许警戒。
“我不想怀疑妳的,只是,那时的景象很气人。而且,妳和政杰并不熟,我不懂妳怎么会和他出来?”
看着丈夫,钟戈彤没有说话,她不想辩解,有些事她需要先弄清楚,首先就是--她以前和这个家里的人到底是怎样相处的?!
她决定了,回去一定要试试那支行动电话。
“你好久都不来了,到底是怎么回事嘛?何总说你又迷上你那个老婆了,这到底又是怎么一回事?她没死吗?”略带酒意的女声好奇的问。
“妳很希望她死啊?”右手抚着女人黑柔的长发,左手喝着红色的醇酒,萧政豪放松的享受着女人带给自己的愉快惬意。
“哎呀!你知道…人家胆子最…小了,我怎么…敢想人家死呀?”女人有些口齿不清地说话。
“前一阵子…报纸上不是说…她意外掉到海里去了?情况很…很危急的嘛!嗯…人家才…”接下来的喘息可不只是酒意而已了。
“别问了,妳的嘴现在不应该用来说话。”萧政豪略微粗喘着说。
暖色调的小套房中逐渐充满了**所放送出来的气味。
享受完肉体的解放,萧政豪在夜色中开着车,他一向不爱在公司以外的时间动用司机。开车对他来说是一项享受,尤其是开这辆他最喜欢的、马力十足的蓝宝坚尼。
将排挡推下,让车速跑到极限,他对自己的技术和这辆车的性能有着十足的自信。
早在二十一岁那年,他就在欧洲拿到职业赛车手的资格了。
享受了让人愉悦的速度后,他将车速放慢下来,让往事浮到脑中。
当年会娶那个女人,就是因为老头将副总裁的位子给了那个软弱得做不了事的大哥。现在,连总裁的位子都是他在坐了,呵…当时那老头被自己气得不轻啊!
出身真的很重要吗?他得到的经验可不是这样,那些高贵豪门所结合产出的世家子弟,他看不出有几个是有能力的,甚至让他连想找个对手都很困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