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妈就是一个最好的例子,他们俩在结婚之前根本没有见过面,还不是在一起生活了三十几年,而且夫妻间的感情还越来越好!”
他强劲的力道,令她不禁倒抽了一口气“致军…你冷静一点行不行?你弄疼我了!”
她的痛呼,提醒了他的失控。只见他马上将双手一缩,像触到热铁似的放开了她。
“对不起,若妍,我不是有意的,请你原谅我。”他一脸懊悔的道歉。
她就像一尊瓷娃娃般的美丽、脆弱,而他居然差点伤了她。
“没关系的,致军。”她不以为意的笑了笑,伸出手掌想拍拍他。
“下车吧!”他突然说道。
“啥?”她愣了愣,伸出去的手就这么停在半空中。
“我说下车。”他开始发动引擎。
他生气了吗?“致军,我…”
“别再说了!这一切全是我自己咎由自取。”他打断她的话,自嘲的一笑“是我太自不量力了!竟见会使出那种下三滥的手段来逼迫你答应我的求婚,真是愚蠢到家。”
见他这个样子,似乎也不好再继续谈下去,所以关若妍只好识趣的打开车门,走出车外。
“那…我先上去了。”她取下戒指递还给他“明天我再打电话给你。”
“嗯!”伸手接过戒指,詹致军神情恍惚的应了她一声“祝你早日找到如意郎君。”说完,他带着一颗千疮百孔的心,驾车离去。
紧盯着詹致军宝蓝色的跑车渐渐驶离,关若妍不禁深深的叹了口气。她的拒绝,并不是因为他不够好、不够优秀,而是…她的芳心早在一年前就许给了别人——一个仅有过一面之缘的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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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星期后詹氏集团办公大楼
“什么?割腕自杀!?”
当詹致罡由舅舅口中得知詹致军在美国出事时,他忍不住咆哮出声,音量之大,吓得一名正巧推门而入、打扮入时的惹火女子,就这么当场愣在原地。心跳差点没停摆。
“他没事吧?严不严重?”
深吸了口气,他缓下激动的语气问道。
“幸好发现得早,及时送到医院,才挽回了一条小命。”林阿树在电话的另一端,忧心仲仲的说。
“知道是为了什么事吗?”他心切的追问,一颗心犹如万蚁任啃咬一般,隐隐作痛。
“我也不是很清楚。”对方则是一味的哀声叹气“不过…这孩子在昏迷的时候,口中直唤着一个女人的名字,还说什么她欺骗他之类的话,听得我是一头雾水。”
为了女人!?詹致罡一愣。会是“她”吗?抑或是另有他人?
“致军能说话吗?我想跟他谈谈。”
“你等等。”
不一会,话筒里传来詹致军那有气无力的声音。
“二哥…”
“怎么回事?到底是为了什么事情想不开?”他着急的问道“如果这件事让爸妈知道的话,他们不心疼死才怪。”
“千…千万不要让他们知道哇!二哥,求求你…”詹致军颤抖着声音,连忙要求。
“爸妈那边我自会替你隐瞒,不过你得告诉我原因。”这点,才是詹致罡迫切想了解的。
停顿了好一会儿,詹致军这才哽着声音继续说道:“她欺骗了我…拒绝了我的求婚…我好伤心…我真的很爱很爱她…失去了她,我活下去还有什么意义?”
听完了詹致军断断续续的话语后,詹致罡不禁感到讶然。他万万没想到生性乐观开朗、一向对生命充满了热情的小弟,居然会一头栽进感情的泥沼里,无法自拔。
“傻瓜,就为了这一点点小事情闹自杀,你还算是男子汉吗?”忍不住的,詹致罡大声斥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