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让别人趁虚而入,好吗?”
“没问题。”
挂上电话,詹致罡紧接着又按下内线“李秘书,替我取消今天所有的会议,我有事情要出去一下。”
“是的,总裁。”
该死的关若妍。他低咒一声,用力撕下便条纸,迅速起身至一旁的衣盘取下外套。
而原本呆杵在门口,身材高佻的美艳女子,一见詹致罡打算要外出,立刻快步奔向他,撒娇似的抱住他的手臂。
“致罡,你要上哪儿去?今天下午我就要到美国登台了,你不多陪陪我吗?”她噘起涂着暗红色唇膏的小嘴,不悦的问道。
“我有事要办,没办法陪你。”冷冷的推开她,他连看都没看她一眼,转身便快步走出办公室。
哼!别的男人当我是宝,你居然当我是草。马海伦气得直跺脚,也不甘示弱的拿起行动电话,拨给了她的候补情人。
“喂!ANDY,我要你马上来接我,我人在中山北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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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呼!好热。”
当关若妍仅穿着一件无袖上衣、一条牛仔短裤,蹲在客厅满头大汗的忙着打包行李时,门铃却在这时候响了起来。
谁啊?站起身来,她一手槌着酸疼的肩膀,一边住阳台走去。
一打开大门,住在对面的房客——吕伶,马上很自动的就跳了进来,手上还提着一只化妆箱。
光是瞧她把吃饭的家伙都带来了,关若妍就知道她又要“骚扰”她了!
“你这回又‘研发’出什么东西来了?”关上门,她走进厅里好奇的问道。
吕伶目前与男友在新堀江开了一家“艺术写真工作室”,小俩口一个当摄影师,一个当化妆师,忙得是不亦乐乎;同时,为了迎合时下青年男女多样化的需求,他们总是无所不用其极的绞尽脑汁,创造出各种新造型、新花招,以吸引顾客上门。
所以关若妍就这么常常被她抓去当试验品,足足给荼毒了两年之久。
“这回的IDEA可炫了!”她立刻拉着关若妍坐到沙发上,兴高采烈的说:“你先别问,等我帮你上好妆之后再问也不迟呀!”
她一边说,一边打开化妆箱,开始动手在关若妍脸上涂涂抹抹的。
不知道又要把我化成什么鬼样子了!关若妍在心里头嘀咕着。
打从两年前在楼下的面摊吃面,不幸认识了刚搬进来的吕伶之后,她的脸就常成了画布;像什么新娘妆、晚宴妆、舞台妆、复古妆等等,她可全部尝试了。
不过,这样的牺牲,所得到的代价就是——拍照免钱。
像她摆在房间里那堆美美的照片,就是吕伶的男朋友免费替她拍的,凡是看过的人,都赞不绝口呢!
仿佛经过了一个世纪那么久,终于,关若妍的磨难宣告结束。
“好了!好了!总算大功告成。”吕伶似乎对自己的杰作感到相当满意,只见她口中一直“啧”个不停。
“嗯,太棒了,我真是个天才,居然能够在短短的半个小时之内,就把你这朵情纯小百合给雕塑成了娇艳野玫瑰。””
“哦?是吗?镜子拿来让我瞧瞧。”听她这么说,关若妍倒也十分好奇自己到底变成了什么德行。
“拿去。”吕伶递了面镜子给她。
不看还好,一看差点让她把中午吃的便当全都吐了出来。这…这像话吗?关若妍登时张大了嘴巴,一脸惊愕。
吕伶不仅仅将她的五官妆点得冶艳无比,甚至还把她一直引以为傲的可爱浏海吹成了高角度。
“你…确定有人会想把自己打扮成这副鬼样子吗?”她指着镜子里那张大花脸,小耙置信的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