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她不正常,还是她习惯人在福中不知福,总要等到失去了,才来感觉懊悔?
街道上只有两盏孤单的路灯矗立,想起那夜,他们在灯下拥吻…是小别胜新婚。
那次他到南部工作,去了两天,却打了将近三十几通电话给她。
扔掉睡觉时间,他平均每隔一个小时便要问问她好下好、工作顺下顺利,聊天聊地,聊山聊水,聊那些他们聊过千千万万遏的老掉牙故事。
为什么聊不腻?同样的话题、同样的说法,换了对象,她恐怕连出口的欲望都没有,为什么单单对他,她的新鲜感始终不褪?是不是,有了爱情,两人之问感觉便会持续发烧?
是啊!她应该打电话给他,告诉他,想他。
小跑步回家,她拿起电话,拨出号码,铃…铃…铃…贯承接起电话。
“喂,我是姜贯承。”
乍听见他的声音,她居然心脏狂跳下止,好怪的感觉,艾晴捣著狂飙心脏,忙挂上电话。
你在干什么?!他在相亲,你…这不是闹场吗?艾晴责备起自己。
下一秒,家中电话铃声响,艾晴忙接起电话。
“你找我?”贯承说。
是他、是他!她接过他无数电话,却从没像这一刻这么兴奋。
“嗯,我只是…只是…想告诉你,想你。”
“我也是,整个晚上你在做什么?”
“首先,我洗澡,我画一个大浓妆,我穿上迷人的小礼服,然后把家里布置得漂漂亮亮,坐在沙发上等你。可是外面下雨了,我担心你淋湿,我撑起小洋伞到走廊前等你,左等右等,等不到你;我走到巷口等,依照估计,走过这段路,我可以提早三十秒钟看见你。”
“马上回家,不要在外面等,今晚气温很低。”
“我已经在家里了啦!告诉我,今天的女主角漂不漂亮?”
他笑而不答,艾晴晓得他不方便回应。
“选择题,请务必作答。一,她很漂亮;二,普通漂亮;三,还算可以:四,伤害视力。”
“一。”他不说谎。
“选择题二。你对她的感觉如何?一,心灵契合:二,相谈甚欢;三,有些无趣;四,恨下得拔腿就跑。”她当主考官当上瘾。
“三。”他又回答,忍不住的笑容在颊边成形。
艾晴听见电话那头有个女音催促他和女主角多说说话。艾晴听见了,偏偏故意下放他。
“问题三。她在你家人心目中的分数是几分?一,一百分;二,八十分;三,及格边缘;四,坏到取消补考资格。”
“一。”他对所有人点头微笑,却舍不得把电话挂掉。
“最后一题,这是简答题,请用最清楚明了的方式回答,如果有机会让你们继续交往,成功机率有多少?为什么?”
“百分之三十,原因是——婚姻本无聊,娶个养眼女人正好。”他用她的话消这她。
艾晴总把婚姻无聊论挂嘴边,这回可给足他报仇机会。
“你敢!”艾晴在电话这头威胁他。
“哈!”他在电话那头拒绝威胁。
“你还要很久才能回家吗?”
“不确定,不过我会尽量。”
“好!我再到外面等你,”
说著,不等他回应,艾晴再次冲出家门。
她是故意的,她要他把自己挂上心间;她要他在对那个女人笑的时候,想起她站在雨中很冷很冷:她要他在对别人说话的时候想起,她一个人孤伶伶在巷口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