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日不快乐,祝你生日不快乐,祝你生日不快乐。”
这种幼稚做法,让她稍稍平复坏脾气。
再绕回客厅,艾晴把花盆里的花统统拉出来。花办扯落,一办办细数,他爱我、他不爱我、他爱我、他不爱我…不!这个方法太陈旧。
抱起一把花,她走到三步远距离外,向花盆里丢花,丢进去的叫做“他爱我”,丢下进去的叫做“他不爱我”
爱我、不爱我、爱我、不爱我…终场计分“他爱她”得两分“他不爱她”得…得到一地残红…
怒气到这时发泄掉了,艾晴觉得自己好无聊,亲是她要他去相的,碰上一个漂亮女人也是情非得已,她干嘛把帐算到他身上?
蜡烛烧掉一大段,冰冰的手围著它,吸收为数稀少的温暖…
贯承气极败坏赶回来。
下雨天,一路上的车,一路塞,他想像著艾晴站在雨中瑟缩,想像著倾盆大雨浇灌她全身。
他慌慌张张道声抱歉,来不及向大家解释原因,直想赶紧回家,把冷冷的艾晴泡进温水里。
车开到巷口,他没看见艾晴,松口气,放下紧绷情绪,却换上怒气,她不应该跟他开这种玩笑,更不该不接电话,让他一路打,一路急躁。
贯承奔入大厅,首先踩到的是画著生日快乐的海报;接下来,满地艳丽映人眼帘,最后,他看到全身湿漉漉的艾晴在微弱烛火前取暖。
“艾晴…”
轻唤一声,哭红双眼的女人一看见他,跳起身,冲进他怀里。
“你回来了,我等你很久、很久,久到我以为你再也不想要回来。”泪重新泛滥,在泪中她看清楚,他在她心中早就太重要。
“傻瓜,这里是我家,我不回来要去哪里?”
怒气被她的泪水蒸发,她的长发贴在背后,形成柔柔软软的一道黑色瀑布。湿透的身子在他怀中颤抖,抱住她,他的心太疼。
“不要去相亲!我后悔了,非常非常后悔,我再也不要你去相什么鬼亲,把百分之三十的机率送给别人,你的百分之百全部都是我的:你要公开就公开吧!要曝光就曝光吧!你赢了,我输了,总之,我再不要你去相亲。”她连声说。
“好!我再也不去,我留在家里陪你,哪里都不去。”抱住她,他的心涨得满满,他心疼她的难过,却又满足于她的在乎。
“你是我的,全部全部都是我的,听见了没有?我说全部!”她的情绪尚未平复。
擦去她的泪,他问:“你等我很久?”
抱起她,他将她带往楼上,一上楼,他把暖气开到最大。他的温柔谋杀她所有的不平。
“对,从你一出门,我就在估计你回家的时间。”圈住他的脖子,艾晴觉得他的百分之百又回到她身上。
“老实说,你淋多久的雨?”想起这点,他的脸色转为不好。
“不是太久。对不起,我没看表。”
“下次,以后,不管有多强大、不可抗拒的理由,你、都、不、准、淋、雨,懂不懂?”他正色。
“懂,我不会去淋雨,除非你去相亲。”果不期然,后面那句再度引他的怒气。
“就算我去相亲,你也不准淋雨!”
落入圈套,贯承置身陷阱。
“你的意思是说,你还要相亲?早就知道,男人说的话都不能相信,五分钟前才答应我再不去相亲,时隔不到零点一小时,你就反悔!你要反悔我也要反悔,我要坚持原议,不公开、不曝光,我们一切维持旧样!”艾晴连声闹他。
“你把话再说一次!”这回他是真的发火了。
“你生气?因为你反悔?你想和我吵架,因为你想去相亲,又我不准淋雨?”
她想偷笑,为了他的紧张和愤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