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芸小姐?”白纪羽毫不放松地逼问着。
听了白纪羽的问句,也感到众人并不妥协她想就此带过这个问题的态度,青芸终又抬头,目光梭巡着众人。最后她的目光定在齐风的脸上,那是很明显的殷殷期盼、满-浓情的一张脸。可是,为什么他们会说他看上的是丹菱姊呢?是不是她误解了什么?这想法让她一阵心痛,也让她毫无把握当自己丢下一切留下齐风后,是不是会反悔?
她再将目光调向丹菱,那洋溢幸福的笑容,笃定的眼神…她虚脱了,不知该说什么。说真说假,反正都有人要伤心。
“青芸?”齐风见青芸半天不回话,心急的也顾不得众人在场,还是什么礼教法规,当众喊出了青芸的名字。
“我当然不介意。”青芸看着桌上的杯盘,脑中浮现了丹菱一口血吐完便软瘫在她怀里的模样。“恭喜…恭喜姊姊和齐公子!”
“青芸姊姊--”一直不愿意在这件事上表示意见的墨蘩,这时却也难得的意图提醒青芸正在做的事,但却被青芸眼底满溢的哀伤惊得噤了口。
“是吗?”本是无限期待的齐风,在听完青芸的话后,竟只吐出了两个字,便在刹那的不可置信之后转瞬成了-诡的平静,表情冷得连白纪羽都心惊不已。
“谢谢-,青芸。”丹菱眼见两人如此,心中一阵酸楚,但仍不死心的想以表面上的优势放手一搏。
“好极了,今晚可是喜上加喜啊,一定得不醉不归了!”见识了靳丹菱的决心和靳青芸的消极,就连爱闹的白纪羽也开心不起来,一句提议玩乐的话,说得意兴阑珊。
“是啊,就此便是亲家了,震威兄,这真是值得浮它三大白的哪!”气氛不对头,年轻一辈的又撒手不管,靳浩节只有暗自抱怨做主人的辛苦,自说自话起来。
“是啊,我也好了椿心事…”齐震威难得的陪着笑。
夜宴就如此这般的继续着。
***
自夜宴那一晚,又过了三天。
三天里,所有的人都为了即将来临的婚礼忙碌着。
而伤几已好全的齐震威也决定,过两天就启程回京城齐家的大本营,为迎娶之事做准备。
但是,笼罩四周的气氛却没有办喜事的地方该有的欢愉,反而有着众人强自嬉笑的紧张和疲累。归根究柢,应该都是主角的态度吧!
齐风自那晚以后,又回复成往日的冰雕样,而且有过之而无不及,吓得平日对他有好感但也心存害怕的一群婢女,只要一见到他就跟见鬼一样,连话都说不清,看得白纪羽既头痛又难过。
而且对于婚礼一事,齐风也完全采取事不关己的态度,凡事都让白纪羽给拿主意,一句话都不肯多说。
靳青芸则是若无其事的陪着不动声色的靳丹菱选焙嫁妆;两姊妹虽一如平日亲-,但旁观的人总觉得之间有着一种说不出的怪异。
所以,除了不知情的沈凤仪之外,所有人--包括了后来猜到大概是怎么回事的靳墨蘩--都交相指责白纪羽乱出馊主意,陷害他们于骑虎难下的窘境!
为平息众怒,也为了挽回面子,白纪羽只好答应众人,在他们启程回京城前,一定会把这个乱七八糟的局面给拨正回来。为此,他在晚饭后来到潋茵宛外。
但他却无进去之意,只是拣了处近水的树下,倚靠着树,似在等人。
好一会儿,终于从通向潋茵苑的小路上,走来了两个人影。
“白公子,怎么是你?”见到白纪羽,丹菱状极惊讶。
“在下已恭候小姐多时了!”白纪羽优雅地朝丹菱和嫣儿欠了欠身,当然,也没忘了挂上招牌微笑。“等我?你知道我在这儿?”
看着笑而不答的白纪羽,丹菱静了会儿,不再追问,转头便对嫣儿说:“嫣儿,去备些瓜果茶点于璃亭,然后-就可以下去歇息,今晚不必再陪我了!”
“是,小姐。”嫣儿得了令,便转身忙去了。
“白公子,不介意至璃亭小坐吧?”丹菱转头对白纪羽一笑。“我最近习得一首新曲,颇有些心得,不过就是在快要结束的地方,有个转折一直揣摩不到正确的意境,希望白公子能拨冗听一听,不吝赐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