淳诗萍心平气和。
“难过有用吗?”桑韶翎平心静气。
“不然,也应该责怪我最近忽略店里的事,才会发生这种意外!”唐惠军显得焦躁不安。
“怪你干嘛?没有就算了。”淳诗萍瞟他;她平日絮絮叨叨,紧要关头时,反而不会怨天尤人。
“人就是要洒脱一点。”桑韶翎瞅他;对于身外之物,她一向看得很淡。
也洒脱得过头了吧?唐惠军实在无法理解。
“放心吧,我们一定会越烧越旺的。”淳诗萍是乐观主义者。
“赞成!”桑韶翎在心里盘算。“保险公司会处理善后,我们三个没什么,最重要的是安排好每个员工。”
“明天我会找大家开会。”淳诗萍仍有心情说笑。“你们两个以后可以专心写书了。”
“那你呢?”唐惠军仍心神不宁。
“我?正好趁这个机会好好休息一下。”
“休息之后,说不定会有更灿烂的起点。”桑韶翎从不放弃梦想。
“再说吧。我打算去欧洲走一趟,也许能钓个石油王子什么的。先走啦。”淳诗萍潇洒挥手,轻快离开。
此时,桑韶翎的手机响起,她简单讲了几句,挂断。
“是童羽凡?”唐惠军低头看她。
“嗯。”桑韶翎嘴角生春;他们现在保持每天一通电话,感觉很甜蜜,虽然在地球另一端的他老是搞不清楚时差问题,想到就打,严重扰乱她的作息,但她毫不在意。
“怎么不告诉他发生火灾的事?”
“远水救不了近火。”桑韶翎抬头,泰然自若。
“你满足于这种远距离感情?”唐惠军紧紧盯着她。
“习惯了。”
“韶翎,我记得你曾经说过,幸福就是手牵着手,在马路上逛。”
“嗯。”桑韶翎不解地看着他。
“要不要试试看?”唐惠军笑容腼腆。
“现在?”桑韶翎惊讶。“但,缺了戒指。”
“钥匙圈可不可以?”
“哈…”桑韶翎终于开怀大笑;她知道唐惠军是在逗她,也是安慰她。
“难过吗?”唐惠军的声音里含着无限柔情。
不知道他指的是什么。已经失去的婚纱店?还是仍然无法掌握的感情?无论是哪个,桑韶翎都不想回避。“嗯。”“如果你想哭,肩膀借你。”唐惠军温柔地靠向她。
“我没那么脆弱。”桑韶翎轻轻捶一下他的肩膀。
“别担心,我会永远、永远保护你。”唐惠军许下一生的承诺。
“谢谢。”桑韶翎闭上眼睛,满心感恩,靠在他的肩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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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干什么?”童羽凡手中拿着一叠照片,心情纷乱。照片中,桑韶翎和唐惠军的神情举止都十分亲密;他很想把照片抛出车外。可恶!
“告诉你事实。”葛琳卡轻松自若地驾着跑车。
“我不想知道什么见鬼的事实!你不要给我制造问题!”童羽凡高吼;才刚下飞机,就被这些照片搅得头昏脑胀。
“这些哪是我制造的问题?我只是担心你这两个月在美国东西岸飞了好几趟,只顾奔波事业,却顾不上后院着火。”葛琳卡其实也在套话,她更想知道他为什么在美国待这么久,比赛早已结束了啊。
“不关你的事。”童羽凡疲惫地靠在椅背上。
“她也许并不感激你的付出。”葛琳卡假装不经意地挑拨。“值得吗?”
“不要你管!”童羽凡把其中几张照片揣进上衣口袋。
葛琳卡没有错过他的动作,嘴角扬起得意的笑。她绝不会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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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什么意思?!”童羽凡把照片丢在茶几上。
“干嘛?”桑韶翎不怎么起劲地看他。怎么回事?一见面就兴师问罪?
“我不知道!”童羽凡一副妒夫脸孔。
桑韶翎瞄一眼照片,心里有数。“做这种事,不无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