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一样?“你认为我没有能力?或者,你看不起我的能力?”
“我是好意,我是关心!你不懂吗?”童羽凡实在不解;他以为误解已经烟消云散,他们会渐渐走向平坦,可是她为什么这么冷漠?枉费他这一个多月来的奔波。“韶翎,你到底想要我怎么做?”
“我想要你回去,我要睡觉了。”桑韶翎狠下心,不看他。
她居然赶他走?!童羽凡气呼呼地站起来,甩门离去。
唉…桑韶翎在心底深深叹息。这样应该可以睡个好觉吧?然而,她却一夜辗转难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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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teve,今天是庆功宴,开XO!”财务大臣Linda很有气魄地点酒。
“哗!小气财神居然舍得放血?”Nancy拍拍唐惠军的肩。“阿唐,你的面子不小。”
“签约成功,当然要庆祝!”Mary邀众人举杯。“来!吧杯!”
娘子军纷纷举杯饮尽。
用XO干杯?唐惠军瞠目结舌,甘拜下风,只好跟进。
“韶翎的杯子在养金鱼!”眼尖的Rossa“捉包”浑水摸鱼者。
“那是我的杯子。”唐惠军企图偷天换日。
“少来!”Alice立刻打掉他的手。“这种事情,只能自强不息。”
“现在规定,杯底养金鱼者,多罚三杯。”Linda严正声明;酒很贵啊,浪费一滴都心疼。
严重失眠的桑韶翎今晚是“舍命陪娘子”,始终头重脚轻。
“韶翎,振作一点,你‘阿娜答’以后就正式成为自己人了。”Judy不停帮她按摩肩膀。
“哪有这么简单的事!”Susan又出怪招,拿起酒杯,泼向在场的唯一男生。“当然要经过爱的洗礼啊!”“对啊!”其他人纷纷跟进。
唐惠军身上的T恤很快就湿透了。
“哎,你们不要‘吃人够够’好不好!”桑韶翎实在看不下去了。
“停…有人心疼了!”讲是这么讲,还是不忘把酒泼出去。
“新台币啊…”Linda是另一个感到心疼的人。
“嘻…”所有参与泼酒行动的人都踌躇满志。
“礼成!”Susan一本正经地结束仪式。
原来是在耍他!将她们的话信以为真,不敢闪躲的唐惠军再一次领教这些女人的整人功力,只能自叹遇人不淑。
“Steve,”桑韶翎招呼吧台内的老友。“有没有干净的T恤给阿唐换?”
Steve点头,立刻吩咐服务生去拿干净的衣服。
“很体贴、很恩爱哦!”Rossa怪叫。
“好羡慕哦!”Judy偏爱浪漫。
“阿唐,你什么时候才要把戒指套在韶翎手上?”Nancy心血来潮,催婚。
无法明说的唐惠军只好傻笑。
“唉…”Alice自怨自艾地看着自己的手。“如何才能让男人把戒指套在自己的手上?”
“拿枪对着他。”Mary闵友情建议。
“浸猪笼也可以。”Susan温情鼓励。
“难怪现在外籍新娘的比例偏高,原来台湾男人都被吓跑了。”
矫揉造作的娇声,伴随一阵浓郁的香味突然插入,引得众娘子军侧目。
倚在超级帅哥身边的葛琳卡巧笑倩兮。“好热闹啊。”
童羽凡的眼睛却锁定在桑韶翎身上,不关心周遭的一切。
“童童!”Alice奔向童羽凡,却被葛琳卡一掌推开,顿时怒不可遏。“哪个白目的找死?!”
“不知道是谁白目!”葛琳卡眼神凌厉。“麻雀也妄想飞上枝头?”
“瞎眼的乌鸦还自以为是凤凰。”Mary语气凉凉的。
“你说谁?!”葛琳卡脸色骤变。
“自动对号入座的那只乌鸦。”Mary斜睨她;平时斗归斗,有外敌的时候,大家可是枪口一致的。
“羽凡,你看她们人多势众欺负人!”葛琳卡急搬救兵,同时炫耀,似乎把童羽凡当成挂在腰间的战利品。
童羽凡皱眉,没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