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陌生的戒指。
“阿唐的。”桑韶翎抬起手来,肃然道:“我希望戴在这里纪念他,你不会介意吧?”
不会才怪。但童羽凡强迫自己保持风度;反正是右手,不是左手。“不。”
“谢谢。”桑韶翎低头娇笑,轻轻用双手环住他的腰。“不要离开我。”
她第一次主动投怀送抱,童羽凡感觉轻飘飘,全心全意许诺:“我在这里,不会离开,永远,永远。”
在他怀里,一向有全然的安心,桑韶翎满足地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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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新投入工作的桑韶翎发现,计画变更的幅度太大,几乎要从头来过,难怪筹备组已人仰马翻。虽然心情仍无法平复,但她还是打起精神,积极参与。
这天,筹备组出现不速之客,打断她的工作。
“你又想干什么?”桑韶翎自认心情不好,有权利摆脸色给人家看。
“你对羽凡有不良的影响,我希望你离开他。”葛琳卡也不含糊。
好!有眼无珠、主动送上门来的出气筒,要怪,就怪自己命歹吧。
桑韶翎眯起眼睛,轻松道:“请问,你是他妈的?还是他老婆?”
嗯?葛琳卡以为是自己听错,没有理会那个“的”字,真情呼喊:“我是他真正的朋友,我爱他!”
“他爱你吗?”桑韶翎不慌不忙。
“他当然爱我!”
“如何证明?”
“我不需要证明。”葛琳卡端起优雅的架子。“我只要你离开他。”
“哎!”桑韶翎不耐烦地翘起二郎腿。“既然来谈判,就专业一点,没凭没据的,怎么谈得下去?”
这是啥米情形?她怎么不动气?葛琳卡纳闷,但继续努力破坏:“这么多年来,因为我,羽凡的事业才能如日中天,我处处为他着想,无怨无悔照顾他,而你呢?你为他做了什么?”
“我?”桑韶翎摇头。“我什么都没做。不过,一个领高额薪水的老妈子,做好份内的事,理所当然。”
“你说我是老妈子?!”葛琳卡气到脸上的粉差点剥落。
桑韶翎悠哉地说:“不是吗?拿人钱财,与人消灾,天经地义啊。只不过,有人经常假公济私,三不五时制造见不得光的勾当。”
“你…在说什么?”
“要我解释?没问题。”桑韶翎慢条斯理,眼中却闪现厉光。“你挪用雇主的钱炒股,你谎报代言和出场酬劳,你接受媒体贿赂,所有从他身上捞到的钱,全部中饱私囊。葛琳卡,你滥用童羽凡的信任,真的以为能瞒天过海吗?”
“你…胡说!”
“你很清楚我说的字字真实。”桑韶翎神色凛然。
“你…没有证据!”葛琳卡即将撑不住门面。
“要证据?”桑韶翎点头。“很简单,一起去找叶律师。”
她怎么知道叶律师?!梆琳卡面色死灰。
桑韶翎不动声色地看着兵败如山倒的对手。开玩笑!不想插手管事,不代表她一无所知。结婚以后,童羽凡每个月都会透过叶律师汇五十万给她做生活费,虽然她从未用过。
“羽凡…知道吗?你告诉他了?”
“我没说,但我劝你立刻收手。”
“你凭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