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我最喜欢耿梨,而且…我们已经在一起了。”
“你!”柔筝咬着唇,恨恨的瞪着欧阳涉。
“你真的跟她在一起?”母亲惊讶的望着儿子。
“本来我也打算带她来给你们看,没想到…这样也好,反正迟早会知道。”他脱下西装外套,坐上沙发。“所有的事,今天当面说清楚也好。”
“还有什么事?”
“从今以后不只是顾家,所有婚事我都全部回绝。”
“耿梨的家世背景哪比得上顾家?”母亲伸手安抚柔筝,责备儿子说:“你爱怎么玩我不管,但是我们家的门可不是谁都能进。”
“我不在乎门当户对,我只娶我爱的女人。”
“阿涉,你就算不为集团想,也该为自己的将来想想吧,她接近你只是为了不让阳美破产,根本不是爱。”
“我不需要你们的批评,就算没有耿梨,我也不会娶柔筝。”
“你真的不顾一切只要这个女人?”
“妈,当初你也曾安排我跟她相亲,只是后来阴错阳差,才会绕了这么一大圈。现在为何…”
“此一时彼一时,一个破产的集团千金是没有资格进欧阳家的大门的。”
“这真是太荒谬了!坚持们当户对有什么意义?”欧阳涉一脸鄙夷。“欧阳集团前景看好,根本不需要其他集团的帮助。我娶谁对集团的未来毫无影响。”他的语气十分狂傲。
“阿涉,你怎么能这么说?”
“我还可以说得更明白些,顾伯伯之所以想凑成两家联姻,无非只是想更稳固彼此的合作关系,在我来看,顾家的企图跟其他人并无不同。”
“欧阳涉,你太过分了!”弃筝起身为父亲辩护。
“我过不过分你心里清楚,你要是再不歇手,我也不会客气。”欧阳涉警告的说。
“你想怎么样?”
“有没有资格做欧阳家的媳妇,我想你比谁都清楚,难道要我一五一十告诉我妈你在美国的行径?”
“我只是交朋友,那不算什么。”
“柔筝,是什么样的朋友啊?”母亲话锋一转,追问起来。
“嗤——都只是同学和普通朋友啦。”
柔筝随口搪塞,一双眼死瞪着欧阳涉,但是却不敢再开口。
“阿涉,你不要用这种口气对柔筝说话。”
“妈,你既然这么在乎门当户对,我想不管是谁,都该在谈论婚事之前先调查清楚些。”
“这话是什么意思?”
母亲先是望着儿子,随后跟着他的视线转移到柔筝身上。
欧阳涉嘴角带笑,暗示的说:“什么意思…你问问柔筝吧。我累了,先上去洗澡,晚饭时不要叫我。”
欧阳涉对柔筝投以一个胜利的微笑,随即上楼。虽然这方法有点缺德,但为了永除后患,他别无选择了。
冲进浴室冲了个澡,洗去些许疲累后,他打开小冰箱拿了罐啤酒,躺在床上正打算尽情唱个痛快时,手机响了。
一通没有来电显示的电话,他考虑了几秒才接。
“喂。”
“是我。”
欧阳涉愣了一下“耿梨?”
“嗯。”突然一阵沉默充斥在话筒两端,几秒后,欧阳涉以为电话断线,赶紧出声:“喂,耿梨,说话啊。”“我…想见你。”
“你在哪?”
“在东区。”
“好,你在忠孝复兴的捷运站入口等,我马上到。”
欧阳涉毫不迟疑的跳下床,用最快的速度换了衣服,然后急奔出门。
耿梨站在人潮拥挤的忠孝东路上,心忍不住狂跳着。
虽然有数不清的车子从眼前开过,但是当欧阳涉那辆银色房车一驶近,她立刻就看见了。
一上车,欧阳涉二话不说,直接靠过来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