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说明。
“不会吧!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静语满脸惊诧的赞叹道。
“我之前对攀岩很有兴趣,所以稍微研究了一下。”杨恬霏一笑,顺手整理起电脑里的会员资料。
“难怪李教练说,你把所有员工福利的时数统统都花在攀岩室。”
“李教练?”哪位呀?
“就是追你追到快吐血的网球教练李正德啊!你还不记得人家喔?”静语真为对方感到不值。
李正德曾挤进全世界第一二六名,在台湾来讲,算是不错了,可惜后来在比赛成绩上并未有更多突破。
不过,他追杨恬霏的事在俱乐部里可说是众人皆知,偏偏落花有意,流水无情,满脑子只想存钱出国念书的杨恬霏,连正眼都没瞧过人家一眼。
“我都忙着打工,哪有时间…”
杨恬霏尚未说完,静语突然一脸惊喜地抓住她的手臂,还暗中使力捏了一下,又对她挤眉弄眼。
正当她一头雾水之际,就听见静语对前方缓步走近的颀长男子亲切地笑道:“溥先生,来打球吗?”
一旁的杨恬霏感到好笑,老总祭出年终奖金这招,果然收效快速。但当她一抬眼,看清楚那道高大的身影后,立即微微瞠大杏眸。是他!
“嗯。”溥靳龙的视线在接触到杨恬霏时,快速地闪烁了一下,但他并没有说话,仅冷冷应了一声,再淡淡看了她们一眼后,便踩着原本慵懒的步伐走向始终虚位以待的网球室。
“他超酷的,总是不太搭理我们。”静语说这些话时并未带着批评之意,只有满脸崇拜“对了,我上次不是跟你提过想去夜市摆摊的事吗?我真的跟我男朋友去租了一个摊子耶,今天晚上我们就要去试试…”
好友后来说了些什么,杨恬霏都没有听进去,脑袋里只转着一件事。
总是不搭理人?会吗?
那天她当街头艺人时,虽然他的态度的确有些冷淡,但后来也愿意跟她这个突然扰人宁静的陌生人说几句话。
原以为他是那种眼睛长在头顶上的人,可是,他却能想到小男孩给的钱其实还不够她为他买一杯咖啡,光是这一点,便足以证明他绝不像外表表现出来的那样冷冰冰。
下班时间一到,杨恬霏立刻冲进更衣室。
迅速换下制服后,她抓着背包,一边往身上背,一边往员工出入口快步走去。
“Daphne!”一名男子叫住她。
Daphne是她工作时的英文名字,通常是俱乐部的客人跟比较不熟的同事才会这样叫她,像静语就直接喊她恬霏。
杨恬霏脚步略停,转头一看,问道:“请问有什么事吗?”
“如果你不嫌弃,我可不可以跟你做个朋友?”男人伸出手,拿出一个小小的礼物盒。
“可是…”她现在赶着去下一个打工地点,没时间跟他多说。
之前她也曾听说过这种事──能花钱来这种会员制俱乐部的男人,通常非富即贵,而口袋里有几个钱的男人总爱在背地里作怪,一些比较把持不住的女服务员,会跟他们私底下有“互动”,幸福终老的虽然有,不过最后大多成为人家婚姻中的第三者,或者是情妇。
老总对这种事不反对也不鼓励,只要不影响俱乐部的生意,基本上,他大多时候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只是个小礼物,你别担心。你们这里的Gill也曾跟我出去过,我们那天晚上‘玩得’很愉快。”
男人带着炫耀之意的性暗示,令杨恬霏一阵反感。
“不好意思,我还有事必须先走一步,抱歉。”她用力甩上背包,冷冷地看了他一眼,转身就走。
未料,那男人居然冲上前,一把抓住她的背包,不悦地说:“我邀请你是给你面子,别这么不识相,多少人想上我的…”
“那就去找你口中的那些人,少在这里丢人现眼。”
忽然听见一道沉稳又有点熟悉的男性嗓音响起,杨恬霏一颗充满厌恶又紧张的心顿时放松下来,同一时间,她那因为被狠狠抓住而勒紧的背带也突然一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