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我爱你,你知道吗?我在国外受着非要折磨的时候,想你是我唯一的力量,想你,也是我唯一让自己坚强下去的理由。那个老男人夜夜都在变态地推毁我,我咬着牙忍着,慢慢地,他老了,突然念起我的好来,可我一听姐姐不在了,你又是独身一个人时,我什么也要回来。我对老男人,我可以什么都不要,我就要回国去。还好,他给了我一大笔财产,算是这些年对我的补偿吧。可是,正南哥哥,我只需要你啊,这些财产对我来,我拿着有什么用呢?正南哥哥,爱我,我要你爱我。”欧阳兰越哭越伤心,泪水,擦得莫正南满身都是。
“小兰,你别这样,小兰。”莫正南想把欧阳兰从怀里拉起来,可欧阳兰却不肯离开他的怀抱,莫正南只好任由着欧阳兰把泪水擦得他满身都是,只好紧紧地抱着她,安慰她:“小兰,以后,你还会遇到好男人的。小兰,听哥哥的话,再找一个好男人好吗?”
欧阳兰突然抬起了头,突然把嘴迎住了莫正南的嘴,她不想听莫正南的这些话,她不要听莫正南的这些话。
欧阳兰堵住了莫正南的嘴,疯狂地亲着他,她的双手环在了莫正南的脖子,她的嘴拼命地把莫正南的嘴含着,不让他离开她。她的舌尖用力地去敲莫正南的牙齿,启先莫正南还有理智抗抵着,渐渐地,欧阳兰的舌尖伸进了他的嘴里,在他的嘴里搜索着,寻找着——
莫正南仿佛了,念桃也是这样在他的嘴里探着,念桃的舌尖也是这样一伸一缩地羞涩着的。
“丫头,”莫正南发出了一声低呤。
“嗯,”欧阳兰温顺地应了一句,莫正南越来越觉得怀里的女人就是他的丫头,他也开始回应,开始热烈地回吻着,双手急切地住欧阳兰衣服里伸,欧阳兰一边尽情地亲着她的正南哥哥,一边用手解开了她的胸罩扣子,那一对小鸟般跳跃的音符,便在莫正南手里活了起来,他揉搓着她,整个血脉便膨胀着,他抱起了欧阳兰,一如第一次抱起念桃一样,急步上了二楼——
这时,东城派出所还在审讯江超群,这一箱子银元从哪里来的?他们要江超**待清楚,可江超群却拒不交待。
在另一间办公室里,梅洁也有专人的审讯着,要她交待银元从哪里?
梅洁也是拒不交待。
“你们是不见棺材不落泪。”干警们着,就开始对两个人用刑。
梅洁被铐了一个“马步”,而江超群被双手绑了起来,倒挂着。梅洁铐了一个小时就受不了,她喊:“我,我全都。”
梅洁的“马步”被松开了,她便:“这些银元都是每个村,每个镇里的干部们行贿的钱,不是我的,是江超群的。这些钱与我没有关系的,我没有收过钱,全是江超群收的。不信,你们去问他,他知道这些钱是怎么来的。”
“你的是真的?”一干警盯着梅洁。
“都是真的,句句都是真的。只是这些钱,江超群也不是留着自己用,他是准备送给琉州的市长莫正南的。具体的情况,江超群知道,我不过就是他的女人中的一个,我真没收这些东西,全是他的。”梅洁急切地辩护着,她实在害怕这个“马步”啊,这“马步”一铐,她的整个人像是被撕裂一般,她身上的肉似乎要分离她,要一块一块地被扯下去一样,这感觉太恐怖了,她受不了。再了,她也不过就是江超群众多女人中的一个,她为什么要替他守着秘密呢?她不怕了,传出去,她顶多就是个作风问题,她又没收谁的钱,作风问题也不是她一个,李小梅一样有作风问题,可任志强双规后,她不照着做着她的女局长吗?她何苦要在这里硬撑着着。
“你们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们。只求你们放了我,这些事真与我没关系的。我,我也不过就是一个陪睡的女人而已。”梅洁又补尝了一句。
“你在这个口供上签字。”一名公安干警把口供递给了梅洁,梅洁扫了几眼,便在上面签了字。
签完字后,梅洁问:“可以放我出去吗?”
“少废话。”一公安干警吼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