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的人后,李厅长便问江超群:“这倒底是怎么一回事?”
江超群又有哭的冲动啊,这辈子,他哪里受到这样的“待遇”,被这一帮人倒挂金钩的滋味实在是难熬,好在江超群什么都,好在李厅长来得早,要是再用刑,他保不准什么都要交待了。
“别提了。这一段都是倒霉事情。孟成林自杀了,莫正南却突然去了林县,我刚刚傍上的北京关系,被他这么一搅和全泡汤了。我担心这个位置保不住,便想打点一下莫正南,没想到他的车进了省府大院,我就,我就,”江超群不好意再继续讲下去了。
“你就和你的女人胡搞一通。”李厅长没好气了接了一句。
“超群啊,我过你多次,有的女人是沾不得。你偏偏不听,你你在林县玩得好好,你跑到省城里来玩什么呢。”李厅长都恨铁不成钢了。
“我,我有把柄在这个女人手里,想安抚一下她,结果,哪里想到,大白天的会有人查房。”江超群垂着头,不敢看李厅长。
“哼,你们干那种事的动静也太大了,全宾馆都能听得见,你还有什么好的呢?有你这样当官的吗?哪个官不得夹着尾巴做人呢?你倒好,这种烂事,被你张扬得满天人都知道。”李厅长气呼呼地。
如果是一件烂事,还好办。顶多作风问题嘛,认个错,就可以放人。现在是这满箱子银元,怎么应对呢?李厅长对这个为难了。
“你你这银元的事,怎么处理吧?”李厅长望着江超群问。
“我,我,”江超群结巴了。
“那女人靠得住吗?”李厅长又问了江超群一句。
“她,她,是不是他们也对她用刑了?”江超群不确实地望着李厅长问。
“你**的贱,都什么时候,你还在为女人动情。你管不管他们用不用刑呢?”李厅长恼羞成怒地骂着江超群,他以为江超群是一个情种,担心梅洁被人打了,或者担心梅洁受不住,还在关心他的女人。
“不是的,李哥,我,我是担心,他们用刑后,这女人受不住,全招了。”江超群。
“这银元明眼人都知道是别人行贿的,这一点你已经没办法更改了。我要对你的是,无论你的事情,组织怎么查,你不要牵扯其他人,明白吗?扯得越多,你的问题就越严重。”李厅长暗示地对江超群。
“李哥,你放心。我一定不会什么。这些钱其实是我想送给莫正南,朱天佑书记和莫正南是一条船上的,能不能这钱是莫正南让弄的,我们带着就是要送给莫正南的。”江超群试探地望着李厅长问。
李厅长站了起来,转了几个圈:“你该怎么就怎么,我要告诉你的话,你记住就行了。我去问问那个女人招了一些什么,你尽快把事情清楚,早点出去。估计纪委这一关还会调查你,你做好思想准备。”李厅长虽然没有明着对江超群什么,可对江超群的提意,也算是默认了,这个时候,江超群不把问题引到别人身上去,他脱得了干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