须把耳朵洗干净,给我听清楚!”
“你不要嚷,我耳朵都快聋了。”
深吸一口大气,迪肯喊得更大声说:“我为那天晚上的话,要向凌日道──”
咳咳咳的迭声咳嗽中断了他的话。
“道?”凌日狐疑地拱着眉。
咳嗽过后,迪肯第二次尝试地开口。“我是说,我要向你道咳咳咳咳咳…”“道咳咳?”凌日的唇角微幅上弯。
该死的!为什么简单的两个字,自己却说不出来?八成是从不道歉的自己,一旦想到要道歉,全身的神经就都恶心得抽搐起来了吧?
“喂,你想跟我道歉啊?”凌日挂着明显的笑,问道。
迪肯耳根一热。“你簦∧阒?谰秃谩!?br />
“…哇哈哈哈哈哈!”
这家伙!笑成这副德行是什么意思?存心给人难看是吧?
“我好像…看到什么不得了的东西了…”一边擦着眼角笑出来的泪,凌日一边咧嘴说:“晚上睡觉时,不晓得会不会被人暗杀?哈哈哈…”“啧!随便你说。”
凌日笑笑,大方地伸出一手说:“好啦、好啦,看在你比我小的分上,我原谅你。不过,你还欠我一记拳头。”
“啊?”几时?迪肯觉得他在乱记帐。
“那个吻可不便宜。你要是现在让我痛扁一拳的话,我可以不算利息。”
“拜托,本大爷是在给你消毒耶!”迪肯忿忿不平地抗议。
“我宁可要美女来帮我消毒,谁要你擅作主张?我那天还不够倒霉吗?居然接连被两个混蛋强吻。”
迪肯哼地说:“少把我和克劳顿相提并论。他是混蛋,我就是好蛋,而且是价值连城的蛋!”
不予置评的凌日回道:“你给不给打?一句话。”
心想这家伙的拳头也不会痛到哪里去,因此迪肯满不在乎地说:“来呀,你想帮我搔痒,我有什么好怕的?”
扬扬眉,也不说什么,凌日活动了下指关节,啪喀啪喀地握了两下拳头,而后远远地往后拉开。“要去喽!”
原以为他的拳头是往自己脸颊飞来,所以全部注意力都摆在脸部提防着的迪肯,却在意料不到的地方重重地吃了记拳头,咚地,五脏六腑彷佛全被挤压成团,剧痛让他霎时弯下了腰,咳吐出一些苦涩的腹水,冷汗直流。
FUCK!自己真是太小看这家伙了。
“我已经避开要害,你顶多是晚餐吃不太下,没什么了不起的。”
呸地把最后的苦水吐出,抹着唇角,一手揉着肚子,迪肯缓缓地伸直腰,愁眉苦脸地说:“你是在哪儿学会打架的?你的右勾拳也挺有力道的嘛!”
“我学的是柔道,最拿手的是过肩摔人,你想不想被我摔摔看?”
“…不必。”
迪肯怀疑这家伙真的需要人保护吗?说不定需要被保护的,是学校里面那些养尊处优的饲料鸡。
〔我也没资格说别人,这会儿我还真有点四肢无力咧!这一拳够狠。〕
率性地瘫躺在草地上,迪肯舒展开长手长脚,也让隐隐作痛的肚皮稍事休息。
看见他这么做,凌日也跟着坐在身旁,并重新翻阅着手上的书。
“我们这边的课本和你在台湾的课本应该差很多吧?”迪肯是很懒得去翻啦,但是见他念得津津有味,所以觉得很纳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