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打算多逗弄或嘲讽,凌日直截了当地说:“马上把这场游戏终止,以后也不许再以我为赌注对象。否则,我一定会想尽办法击垮你们的!”
“…好吧,我会让这次的赌盘作罢。”
“宾尼学长?!”金发少年抗议着。“过去没有这种纪录,怎么可以?你的决定会害我们被暗──”
“闭嘴!基德。”
宾尼让开一条通路,让凌日离开。在凌日与他擦身而过时,宾尼低语着:“你以为你赢了,小心失去得更多。很快你就会知道了。”
他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凌日瞥他一眼,可是那道门已经在他身后关上了。
你
放学后,回到宿舍。
“喂,凌,你给我过来一下!”
隔壁房的迪肯,忽然怒气冲冲地站在门前。凌日刚脱下校服的外套,一边解着衬衫说:“有什么话,你在我的房间里说也一样,这儿又没有别人。”
闻言,迪肯走进房间里,顺手把门关上。“你是怎么搞的?我跟你说过的话,你完全没有听进去吗?”
脱下衬衫,凌日知道他要说的是什么,提不起劲地把放在床上的T恤拿起来套进脖子,边说:“你已经听到了?消息传得真快。”
“在这边是没有什么秘密可言的!”迪肯烦躁地搔搔脑袋上紊乱的黑发,绿眸罩着气闷的雾,漂亮的唇形被抿成一道暴殄天物的直线。
“我以为你会懂得安分,想不到你比凌还糟糕!他都没有你这么愚蠢,居然自投罗网地上门去踢馆!”
“我是很安分的人,可是不代表我能容忍这种荒唐的事。”换完衣服后,凌日坐在床上,仰头看着他说:“我才不能理解,为什么你们全部的人都这般默许那个棋会以游戏之名操纵你们的生活?尤其是你,迪肯,我相信换作是你被他们拿来当赌注,你也受不了吧?”
“他们敢?”迪肯一嗤。
凌日静静地笑着说:“瞧,因为你从来不是受害者,所以嘴巴上能经松地说:“不要在乎”、“安分”就好。可为什么我必须要安分?为什么我必须要不在乎?我犯下了什么错?那些人为什么不敢对你这么做?因为你是迪肯.莫道,因为你家大业大,或是因为你的肤色就是和我的不同?那些人还不是柿子挑软的吃,如果我就这么闷不吭声,那么我就永远只能是个受害者了。”
“谁在跟你讨论对错了?我是为你担心!”迪肯瞪着他说:“你很鲁耶!什么肤色啦、什么好不好欺负啦,有那么重要喔?人只要活得开心就好,别人高兴用你为赌注,你闭上眼睛装作不知道,又有什么不对?干么替自己竖立那么多敌人,这样你爽吗?”
“我和你不一样,我有我的原则。”
“原则、原则,原则是狗屁!”
索性躺在床上,凌日懒得跟他讲。“我要睡一下,你出去吧。”
“你给我听好了,凌!”
凌日诧异地张开眼,推着他。“你坐我身上干么?滚开!”
扣住他的衣襟,跨坐在他双腿上的迪肯将凌日整个上半身拉提起来,鼻子对鼻子、眼睛对眼睛地说:“你什么都不懂,就不要拿你的原则和全世界对抗,你会输的!那些人不是光明磊落的家伙,他们什么手段都可以耍得出来,你对付不了他们的!听懂没?”
“我就是听不懂!”凌日固执地抬起下巴说:“我不怕他们使用什么脏的手段,也不会受他们那种手段所伤。他们要对付我,我也会想办法对付他们,我绝对不会躲在自己房间的棉被中哭!”
迪肯一咋舌。“所以你非这么做不可?”
“做都做了,还有什么非不非的?你滚开啦!要在我身上坐到什么时候?”伸手再推一次,这回却被迪肯一把握住。
“既然你这么有把握可以对抗得了他们,那你先对抗我看看啊!”“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