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积极准备当中。他们预计在十月份秋高气爽的时节,在自家城堡的小教堂中举行一场户外的花园派对兼婚礼。到时候布兰名正言顺地成为凌的继父,而迪肯也就顺势成为他的继弟了。虽然布兰依据凌的请求,不进行认养的手续,但他现在就已经把凌列入自己的遗产名单中,完全把凌当成自己的儿子看待。
离婚的母亲要再婚,对正值青春期的他来说,有着五味杂陈、难以言喻的感受。不过像迪肯就非常赞成,毕竟他的父亲布兰先生很早就成为鳏夫,工作又忙碌到无法照顾宝贝儿子,如果不是瑷玲与凌出现在他们这个冰冷的家庭中,到现在迪肯还不晓得什么叫做“家”呢!(转述自迪肯本人发言)
把最后一口面包塞进嘴中后,凌日正想向同学们致歉,打算先回教室去复习下一堂课的内容,头一低,发现不知何时自己背后竟站了个人,那人的阴影经过日照投射在前方,泄漏了举止而不自知…又来啦?凌日压抑住不耐烦的一叹。
他静静地等偷袭者伸出手,就在那人的手指头快碰触到他的头发之际,凌日迅速以双手扣住对方的手腕一扯,过肩顶,借力使力,很狠地把对方从花台上摔到花园草地上。
“痛、痛死我了!”那人仰躺在地,在众目睽睽下翻滚哀嚎。
“你们这些人是有什么毛病啊?”凌日走到他身畔,俯瞰着对方。“我说过了,以前的我随便你们欺负,但现在的我可不会那么简单就放过。谁再欺负我,就是自己讨打,要我说几次你们才听得懂?”
凌日伸出脚,踹踹对方的腿说:“今天我的力道还算小的,但不要以为我会永远这么客气。不想被我摔断腿的话,就给我离远一点,知道吗?”
真可恶,他原本愉快的心情又被破坏了。
你
忿忿地坐在教室中,凌日抽出要预习的世界史,边嘟囔着:“那些家伙是怎么回事啊?莫名其妙嘛!每天都跑来讨打,到底想做什么?”
这时,坐在他前座的一名韩国同学转过头说:“想做什么?你是说你还不知道吗,凌?”
“知道?知道什么?”一群笨蛋做傻事,他需要“知道”什么?
单眼皮的痘面男呵呵笑着。“你是在跟我装傻吧,凌?大家都知道是怎么一回事啊!”他已经受不了继续打无意义的哑谜了。“我说不知道就是不知道!”
笑声被吓得停止,男孩呆愣地眨眨眼,嗫嚅地说:“对、对不起,我不知道你心情这么不好。我不该拿这件事开玩笑的,抱歉。”
凌日反省一下后,收敛起怒火。“不,该道歉的人是我,金。这其实和你无关,我这是在迁怒。老实说,我已经被他们弄得快烦死了。如果你知道他们为什么三番两次地想偷袭我,请你告诉我,谢谢。”
“你这样说,我会很不好意思的,凌。”金把椅子反转过来,看看四周,确认教室里面的人都还没回来上课。“反正现在没人在,我就告诉你吧!不过基本上,你这颗“棋子”是不可以知道赌注内容的。否则,泄密者的我和被当作赌注棋子的你,都得接受惩罚游戏。”
游戏?惩罚?棋子?这是虾咪和虾咪碗糕?
“你靠过来,我小声地讲,你千万别跟人家讲是我说的喔!”
干么耍神秘?凌日不解地侧首附耳过去。
“其实呀…”
花了三分钟听完金的说明,再花三分钟厘清一切头绪后,凌日整张脸逐渐变色,宛如酸碱度试纸,由蓝转红。“竟有这种事?!”
金吓了一大跳。“凌,你、你怎么啦?”
“那还用问?我是气炸了!简直不可原谅,居然这样恶整人!”拍着桌子,凌日转头瞪着金,说:“告诉我,要怎么样才能找到那个什么棋会的组织?那些乱七八糟的家伙在哪里?”
“你…你想找他们做什么?”
“当然是去好好地谈谈何谓人生的正道!”
金把头摇得像博狼鼓,焦急地说:“不行啦!你不要去找他们啦!你一找不就泄底了?他们一定会揪出谁是告密者的,到时候我就完蛋了!我、我可不想被当成惩罚游戏的目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