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吧!”
官员高声唱名后,大殿人口,果然走进一个伟岸男子,剑眉星目,挺鼻方唇,狂傲霸气的身姿,一进来,便搅动殿内一股不寻常的气流。
众人皆是屏息望他,而他一双深邃凌锐的眼,却只在意王座上容姿绝丽的佳人。
“羽帆参见女王陛下。”他清冷扬嗓,声音里,听不出一丝波澜起伏。
他,恨著她吗?为何他脸上的表情,如此漠然,不见任何与她久别重逢的喜兑,云霓怔怔地望他,一颗芳心,直往下沉。
“羽…”她该如何唤他?“二皇爷的丰功伟迹,朕虽远在千樱,也颇有耳闻,真是…了不起啊!”不对!她想对他说的,根本不是这些疏远的客套话,她真正想问的,是他近来可好?可曾…思念过她?
但她不能问,不适宜问,也问不出口。
“陛下谬赞了。羽帆不过是尽匹夫之责,保护自己家园,何来功业可言?”
是啊。护卫自己的国家,确是应当。
云霓方寸一颤,闭了闭眸。他该不会是前来与她算千樱秘密借道给雪乡的帐吧?
“陛下请放心。”彷佛看透她内心思绪,羽帆冷冷一笑。“羽帆很明白,雪乡此次攻打羽竹全然怪不得您,一切都是那叛国贼风劲自作主张。”
叛国贼!
云霓暗自苦笑。他就非要如此挑动她最敏感的神经吗?
“贵国能理解千樱的苦处,那就最好了。”她涩涩道“但愿此后我们岛上三国都能和平共处,让所有百姓安居乐业,不再为战火所苦。”
“陛下年纪轻轻,却有如此仁心柔肠,体恤民情,羽帆甚是佩服。”
这是讽刺吗?云霓悄然吐息,忽地一阵头疼。
“不知二皇爷突然造访千樱,有何要事?”她轻轻一揉太阳穴,强迫自己微笑问道。
他注意到她的不适,星目一闪。“在下是前来正式提亲的。”
“什么?”她一愣,脑海霎时空白。
“陛下该不会忘了,去年底您已应允我国使节代我提出的求亲?”他半嘲讽地问。
她当然不可能忘。问题是,他还要这桩婚事吗?
“请陛下遵守诺言,履行婚事。”他低沉道,声嗓似略略紧绷。
云霓更是惘然。“我…朕自然会信守承诺。”她呐呐应道。
“多谢陛下。”羽帆弯了弯腰,藉著欠身行礼的动作掩去异样的眼神,然后,他拍拍手,示意殿外的东方做进来。
“启禀女王陛下,这是我家皇爷送上的聘礼。”东方做举高手,献上一轴书卷,嘴角半勾著,似笑非笑。
云霓接过书卷,摊开一瞧,竟是一张标示了几座城池的地图。
“这是”美眸看向东方做,满是不解。
“这图上的城池,都是皇爷辛苦打下的山河,权充聘礼,不成敬意,请陛下笑纳。”
什么!
听闻东方傲的解释,满朝文武震惊莫名,皆是面面相觑。
捧著地图的云霓亦是难以置信,樱唇讶然微张。
她没听错吧?羽帆竟将这几座雪乡国的边城…全送给她了?
“别说陛下您了,其实我也不敢相信啊,好不容易拿下的城池就这样拱手让人。”东方傲重重地、深深地叹息。“不过看来羽帆是认真的。”
云霓惊怔。
下朝后,她私下召见东方傲,希望能问出些许眉目,可就连他,好似也捉摸不著羽帆真正的心意。
“本来我还以为他说不定会趁势一举攻下皇城呢。没想到他连皇位也不要了,拍拍屁股就这么潇洒走人。”
“他究竟…在想什么?”云霓颤声问。
“谁晓得?”东方傲耸耸肩。“他这人脾气原本就怪怪的,兴许忽然觉得失去了报复的兴致,不想玩了。”
“报复?”云霓讶异地扬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