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得出来啊,又不是不识字。”
“那你怎么还能这么做?”他忽地嘶吼.转身推开她.泛红的眼眸燃著熊熊烈火。“那是‘孽种’啊!是我娘亲手一刀刀刺下的字!她说我是孽种,你究竟懂不懂这什么意思?”
“我懂啊。”她仰望他,微笑着流泪。“你娘不肯疼你,她不喜欢你,不爱你。”
他无言地瞠瞪她,她的坦白令他喉头发紧,她的泪水更令他心窝揪拧。他别过头.忽地不敢看她。
她上前,温润的玉手抚上他冰凉的颊。“没关系的,羽帆,她不肯疼你,我来疼。好不好?”
他全身战栗。她说什么?
“她不喜欢你,可我好喜欢好喜欢你,她不爱你,我却好爱好爱。”她含泪,低低地、细声细气地说道.“我会把你当心肝宝贝,每天夜里都抱著你睡。好不好?”
他震撼地望向她,眸中的火灭了,漫开淡淡水雾。
“你说…说什么?”他努力瞪她,努力粗声粗气地表示自己的备受冒犯。
“你把我当孩子吗?”
对他不悦的指责,她只是浅浅地、甜甜地扬起唇。“你是我的男人,也是我的孩子。”她低语,看着他的眼,好温柔。
他被她看得脸发热,全身滚烫。“你…你这妖女!鬼丫头!谁许你把我当成孩子的?我年纪可比你大得多了!”
实在拉不下脸面,他干脆一把揽过她纤腰,粗暴地攫住她的唇。
这女人太嚣张了!不给她点教训不成!
羽帆昏然想,怀著满腔懊恼意欲**她,可那起初还似狂风暴雨的吻啊,不过一会儿便雨过天晴,温柔和煦起来。
他对她的思念,如此之深,他日日夜夜盼的,便是能与她重逢,如今好不容易能将她抱在怀里,又怎舍得不好好怜惜呢?
他吻了她许久,直到过瘾了,痛快了,稍稍一解相思之郁了,才捧起她清丽的脸蛋,直盯她烟媚水眸。
“是东方傲告诉你的吗?”
她点头。“嗯,他全告诉我了。”
“那多嘴的家伙!”他歪了歪唇。
“他才不多嘴!他是你的好知已,他很关心你,你明白吗?一她为东方傲辩解,顿了顿.又娇羞地补了一句:“我也很关心你。”
“真的吗?”
“真的!你知道吗?当我听闻你果真上了战场,我有多惊惶吗?我好担心,担心…你再也回不来了。”
“傻丫头。”他弹指,戏谵地赏了她额头一个爆要。“我这不是叵来了吗?”
她怔望他,好片刻,才咬著樱唇说道:“我…我”直想跟你道歉,羽帆。真的很对不住,我不是有意害羽竹也陷人战乱,其实我…”
“你不必说了,我明白你的苦衷。”他微笑地打断她。“有人把来龙去脉全告诉我了。”
嘎?有人告诉他了?云霓茫然眨眼。“谁?”
羽帆别过眸,有些尴尬地解释:“我忘了告诉你,我班师回朝的时候在边境捡到一个男人。”
“谁啊?”
“你曾经迷恋过的那一个。”
“我迷恋过?”她先是一愣,继而恍然大悟。“你说风表哥?他没死?”
俊眉一挑-鹰眸一瞪。“哼,你果然喜欢过他。”语气明显浸著酸味。
云霓不禁轻轻一笑。“你吃味了啊?你自己方才不是也说吗?是‘曾经’,不是‘现在’。”
“哼。”还是很酸。
“好啦好啦,别不开怀了。”言笑晏晏地哄他。“我向你发誓,现下云霓喜欢的人是你,这一辈子都会喜欢你,只喜欢你一个,这还不成吗?别吃味了嘛。”
“我没吃味。”眯起眼,谨慎否认。
明明就有。
“没有就好。”云霓偷偷抿嘴。“那你快告诉我,你在路上遇到风表哥,此事可当真?”
“骗你做啥?”羽帆横她一眼。
“他果真还活著?”她掩不住兴奋,拉起他的手直摇晃。“究竟怎么回事?你快说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