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咖啡。
“菜不错吧?”家琪这时才问哥哥。
家树满意地点头说:“音乐更好,NewAge风格的音乐我很喜欢。”
“明娟,你喜欢吗?”是到明娟上场的时候了。家琪有点紧张。
明娟慢条斯理地说:“喜欢。”
欣然要让明娟抓住机会,将这些天辛苦的密集训练结果好好表现出来。
“NewAge的作曲家里,你最喜欢谁?”
“乔治温斯顿。”明娟仍是气质优雅,不疾不徐地答道。
“哦?为什么?”从上次和明娟的谈话,家树对这样的回答,感到有些意外。
只见明娟喝了一口咖啡,好整以暇地闲闲答道:“他说过一句话:
‘NewAge音乐,就像声音的一炷香’。他的音乐,也就给我如此的感觉。”
家琪一字一句听进耳里,不觉睁大了眼,转头看着欣然,惊喜、佩服全都写在眼里,一时间说不出话来。看看家树,他也难掩一丝惊喜。
“欣然!等一下去看电影好不好?”家琪故意提议问道。
欣然高兴响应:“好啊!你呢?明娟?”
“我明天得早起,下次吧!”明娟心知肚明地回答道。
家琪一脸为难,央求道:“那…哥,待会儿帮我送一下明娟好不好?”
“…好!”家树虽有些犹豫,却还是答应了。
“今天晚上不冷不热,天气好,可以散步回去。”家琪笑着说。
“这种夜晚,总让我想到浅水湾。”忆起欣然的交代,明娟冷不防地蹦出一句:“张爱玲‘倾城之恋’里的浅水湾。”
欣然赶紧帮衬,故意问道:“你想做白流苏吗?”
“这世上已经没有范柳原,我何必做白流苏?”明娟两眼一低。
家树微微一笑。家琪再次睁大了眼,看着欣然,又是佩服地说不出话来。
家树、明娟在街上漫步。两人一路无语,一会儿,家树问:“什么时候打算再去纽约?”
纽约!明娟心里响起欣然的叮咛──当家树提道纽约时,就想办法转到长崎那一段。
“有计划秋天去旅行,不过不想去纽约,想再去一次长崎。”
“为什么?”家树果然再次中计。
“长崎是日本最早向欧洲开放的通商口岸,东方和西方文化很奇特地共存著,有蓝色的海、绿色的山,有小教堂、咖啡馆、郁金香,当然,还有‘蝴蝶夫人’!”明娟讲完,心中不觉地松了口气,真是养兵千日用在一时呀!
家树眼睛一亮,说道:“对!长崎是蝴蝶夫人的故乡。”
明娟自言自语地出幽诉说欣然教她的:“绝望的爱情,绝望的地方,绝望的咏叹调。我第一次去听‘蝴蝶夫人’的歌剧,就忍不住掉眼泪!”
“我在国外百老汇的小剧场看过一出用超现实手法演的‘蝴蝶夫人’舞台剧,看起来是很离经叛道,不过里面有很多大胆创新的意念。”家树想起自已在纽约的一个相关经验,想和明娟分享。
明娟心里又响起欣然的叮咛──万一讲到没准备的事情,就不要说话,微笑就好,一副莫测高深的样子。有了欣然的教战守则做后盾,明娟很有自信地抬头对家树微微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