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当他是什么人了,衣冠禽兽吗?不过,这倒不失是一个好办法,今晚,他一定问得到答案!
崖奇嘴角一扬,身体又靠近她一些。“何必害怕呢?在大厅上,咱们的配合还算不错,不是吗?你为什么要怕成这样子?”
提起大厅,楚清雾快昏了!全身燥热难耐,更怕自己会心甘情愿的沦陷在他的挑逗中。
“别…求你…别过来。”
不理会她的制止,崖奇的手将目标转向那头柔细的青丝,轻轻地拨弄着,笑得更得意,没想到光是吓她,竟也有种满足。
“求你放了我吧!”楚清雾不懂他干嘛要这样折磨她,如果是个憎恨的恶人,她一定马上咬舌自尽,但,偏偏是他——一个让她既爱又恨的男人,让她的意识好矛盾!
那声无奈的哀求,松了崖奇的手,也惊了他的心。“这是不是天大的新闻?!”向趾高气昂的风骚娘子会求饶?!”
其实最令他惊讶的是——一直强抑的欲望竟然还是有反应——他喜欢抚摸她的感觉,该死,真的喜欢!
“你杀了我吧!”
“我不会杀你的,说吧!如果不想让我伤害你,就说些引起我兴趣的事让我分心,譬如风夫人的去处。”确实只有让他分心,才能阻止他要她!
“你…”“还是你其实很怀念刚才大厅的游戏…”虽是这样威胁,但是,只有他自己知道,若是她再继续反抗下去,首先崩溃的将会是他。
“崖奇,你别欺人太甚。”心与外在皆毫无抵抗力的她,终于落下眼泪。
崖奇心又一紧。“那就快说吧!”
他讨厌她的眼泪,讨厌她的无助,更讨厌她万念俱灰的眼神,那样比拿刀砍他更难受。
“你好狠,好卑鄙!”她落着泪,低喊一声。伤她最重的不是他言词上的轻浮挑逗,而是那种轻视的对待,他竟拿她当一般烟花女一样玩弄。
难道这份感情她真的给错对象了?!
“换个词吧!你已经说过太多次了。”为了得到事实真相,他决心残忍到底。无情的言语,让她开始不断挣扎着套在手上的绳索,她到今天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绝望。
“等我武功恢复之后,我一定会杀了你!”
“你不会的,依你对黑风寨里那些人玩的花样看来,你并不是个狠角色…别挣扎了,你的手会受伤。”按住那双因不断挣扎而划出血痕的双手,崖奇微怒地轻斥着,不懂为什么这个女人会这样倔强,明明已经走投无路,却还要做无谓的挣扎,那两道血痕,看得他莫名的心疼,为什么她就不能听话点?
楚清雾抿住嘴,强迫自己别因为这份难得温柔的关心而落下泪。
看着她,崖奇多想吻住那片喋喋不休的红唇,多想在她细嫩的肌肤上游移,多想埋在她胸前吸吮她的芬芳…
叹口气,他终于问出这些日子以来一直存在心底的另一个疑问:“为什么你不把用在阿三、谨叔、石虎身上的招数,用在我身上呢?”
“什么意思?!”楚清雾一头雾水,听不懂他突然来的问题。
“你用在石虎上的媚功啊!般不好用在我身上,我会给你答案,也会放你走。”
楚清雾脸红了,总算听懂他暧昧的隐喻。
很奇怪的,她可以对任何男人迂回逢迎,可以对任何男人自在的展露虚伪,但对他…就是不能。
想起对他“另眼相待”的真相,她的脸更红,心更乱!原来在她心里,他早就是特别的。
崖奇一直等着她的回答,但没想到回答他的是一张赧红羞怯的表情。
终于在她失神中,他忍不住吻上那片微颤的红唇,她的失落、她的无助,让他冲动的想要完全呵护。
为什么会这样做?老实说,他也不知道,一切就是那么自然,那么水到渠成…
楚清雾被他突然的“侵犯”吓了一跳,直觉地退缩,只是在双手毫无自卫能力下,只能扭动着身子不安的反抗;只不过她这种抵抗反倒像是引诱,在他似乎已经失控的激情中,添加更多的催情诱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