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寨。”
“可是…产婆说…”
“这就是重点,只要找出当年的产婆,就知道这一切是谁在搞鬼,当然也就能找出是谁要杀你灭口。”看来要杀她灭口的原因已经真相大白,那就是有人不想让风先生知道当年发生的一切。
崖奇肯定的语气,终于让楚清雾多年来的信念开始动摇。
房间里的气氛顿时陷入静默,除了轻缓的呼吸声外听不见任何声响,崖奇的凝视与楚清雾的沉思,构成一幅难得平和的画面,只是互有心事的两人,根本没发现一条情丝已悄悄地将两人缠绕。
约莫过了一刻钟的光景,眼中闪着泪珠的楚清雾终于抬头,内心挣扎地望向崖奇,她想问:“为什么我要相信你的话?”这十多年来看的是师父的情债煎熬,听的是师父的辛酸血泪,根深柢固的是风冽的背信无情,而今天…
她为什么要相信他所说的一切?话来到嘴边,却没想到一抬头,目光却直接掉入一双彷若无底泓潭的凝视中。
楚清雾吓一跳,想缩回目光,无奈两道视线却像胶着一般纠结着。
很明显地,两人都被彼此间那种莫名的变化所震惊,无法解释的感觉使原本对立的心情有了改变。
崖奇算是比较冷静,因为早在刚才的激情中,他已经发现了自己的感情。楚清雾却是震惊多于疑惑,他为什么要这样看她?为什么她的心跳会跳得如此剧烈?!
像魔咒般,两张从不曾好脸相向过的脸庞,第一次和平相处,寂静中,除了呼吸声外,这时又了心跳声…
最后,是崖奇眨了眼,逃避魔咒,也打破了宁静——
仿佛会读心术一般,他回答了她心底的问题。“你必须相信这一切,因为这是最合理的假设。”
“我…”楚清雾一时间答不出话,他的眼神与过度贴近的气息让她心乱,让她无法冷静思考问题,更无法清晰辨别真伪。
突然间,她想到师父无奈的感情世界…
想到师父为情所苦的折磨…
想到相爱两人生离死别的痛苦…
不知不觉中,一颗颗晶莹剔透的水珠子滴滴答答掉落在衣襟,不轻易释放的感情,在今晚中第二次释放。
这是她第二次在他面前掉泪,有别于前一次的恐惧,这次她是心痛的哭。
“为什么掉泪?”一双手温柔地帮她拭去眼角的泪水,轻缓的询问仿佛天使的问候。
“啊!”这个突然的接触吓着她,闪着那双沾着泪光的瞳眸,她无助地看着他,人不自觉地往床角缩进了些。
为什么除了为师父掉泪之外,面对他的温柔,她的胸口更难受?
难道她…爱上他了?!爱上这个天天跟她唇枪舌剑的男人?
回想这段日子对他的种种反应,确定了心头的疑惑,她真的对他动了情…
不,不行!他是风冽钦点乘龙快婿人选,如果风林儿果真是师父的女儿,那她就没道理爱上她的丈夫,师父对她的恩情像天一样的高,她不能让她的女儿伤心。
心中这份乍现的感情,只能化作流云随风飘逝,不准再有遐想。想到此,她直觉地又往床内更缩些,希望这样就能割断对他的感情。
她的激烈反应似乎也惊吓了崖奇,就见他略带慌张的收回手。
“我没有恶意,只是想安慰你。”
“我不需要人安慰。”很直觉地,她拉起一旁的棉被紧紧裹住自己,仿佛这样就能逃避内心的背叛,掩饰对他碰触的喜爱。
崖奇重重地叹口气,缓缓地从床边站了起来,双手垂放在身后,紧锁着眉,道:“我想,我最好现在送你回房。”
床上人儿那份无助哀戚的模样,又提醒他那股该死的欲望蠢蠢欲动。对她那份的强烈感情,让他感到恐惧。
“为什么?”楚清雾不解他突然说这句话的意思,事情不是还没理出头绪吗?他为什么要她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