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
“当然不是。”可能是决定要跟他条件交换,她不想让他继续误解下去。“要不是为了追查风冽的下落,我才不会把自己扮成这副德行。”酒楼人来人往,是传递消息最迅速的地方,当然,也是让她最快找到风冽的方法。
“哦?这么说来我倒好奇,不知道另一种风貌的风骚娘子是什么模样,是不是就如同刚才一样?”调侃的语气一点都不像凡事严肃冷漠的崖奇,这种改变连他自己都感觉惊讶。
“你——”一席话惹得楚猜雾是又气又恨。
崖奇不自觉地又牵动嘴角的笑容,为什么他对这个女人会有这么强烈的感情?
尤其在今晚,她的一颦一笑特别吸引他,完完全全掳获他。
是因为今晚两次的亲密接触吗?
有可能,他不想否认大厅那一吻他确实差点沉沦,那是这生未曾有过的悸动,也是从未有女人挑起过的情绪;而床上的那阵缠绵,更令他差点失去理智,很明显的,他爱上了眼前这个女人!
感觉到自己的欲望又再提升,崖奇强迫自己恢复惯有的冷静。“好了,暂时休兵,言归正传吧!”
一直处于下风的她,除了恼怒之外,还真无计可施。
咽口口水,她娓娓道着:“那天,心力交瘁的她倒在我家后门,是我救了她。”
那年她才四岁,对倒卧在雪地上的人好奇,于是偕同表哥一同将她拉回家。
“你家?!”崖奇对这个身世一直成谜,连黑风都追查不到她的来处的风骚娘子,现在听她主动提起,确实十分引他好奇。
楚清雾脸色突然黯淡下来,语气无奈。“或许不该说我家,是我表亲的家,我是个孤儿,自小被一个表舅收养。”一个没爹没娘的小孩,内心世界的不安全感有谁能懂?要不是后来有碧莹师父的扶养,她的童年根本与亲情绝缘。
原来是寄人篱下的孤儿,难道黑风的侦查网怎样查都查不到她的来历,崖奇突然发觉自己能体会她习惯的特异独行,与个性上的善变。
一个没有过去的他,何尝不也像是一个孤儿,孤僻是他的代号,冷酷是保护膜。
“你的表舅是四川毒门。”突然,他记起她过人的使毒绝技。
“你怎么知道?!”
“由你精湛的使毒手法看出来的,就我了解,碧莹夫人并不懂使毒。”而江湖上又有几家使毒功夫能胜得过毒门,怪不得被搜身两次之后,她还能下毒伤了林儿。
“没错,我表舅就是四川毒门掌门,救了碧莹夫人之后,我请求表舅让我照顾她,表舅答应了,之后师父开始教我武功,我则当她是亲娘一样伺候。”
“于是她将与风先生的一切告诉你。”
“她一直到临死前才告诉我一切,我永远忘不了她一字一泪的哀戚表情,你想想,一个女人在痛失骨肉之后,竟又发现自己的丈夫琵琶别抱,而她却只能抱着伤痕累累的心远走异乡,你说,是不是令人万念俱灰?”
“但是,假如事情并不是如她所见的那样呢?”一个模糊的画面慢慢地在崖奇脑中浮现,但却无法完全明朗,他得再好好想一想。
“为什么不是?你别为风冽始乱终弃找藉口,他得为碧莹师父的死付出代价。”想到师父十多年来独自承受着哀伤,而风冽和他那个师妹却在黑风寨逍遥,楚清雾心里便布满恨意。
“你还是想杀他?”崖奇皱眉,看出她眼中的杀机。
“没错,还有风林儿、卫芳红都该死!”恨已经冲昏了她的头。
“清雾,你冷静点,用头脑想一想。”仇恨果真容易迷惑人的心智。
“我想得很清楚了,你怕我伤了你那手无缚鸡之力的小宝贝吗?你有没有想过,那丫头从出生就得到父亲的宠爱,长大了又备受众人呵护,但是师父跟她的小孩…”想到师父受的苦,楚清雾的心更不甘…只是,为什么每次见到风林儿那张天真的脸孔,她就是下不了手?
“你到底有没有注意听我说的话,林儿她娘就是碧莹夫人!”
“不是,碧莹夫人告诉我,她的小孩死了,产婆还将死婴抱给她看。”
“这就是问题的症结所在。”崖奇坚定的说。
“什么症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