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再问恐怕也得不到答案,尔珈只好暂时放弃了。
“尽速帮她安排御医,另外,明天我要见见跟她一起被捕的莫罕公主。”
***cn转载制作******
玺儿倚在窗棂前,外头诗意淡雅的景致并未吸引她的目光,她只是无意识地将视线摆在远处,茫然无绪而两眼空洞。
短短的一个月内,发生了这么多事情,于涛的事、姥姥的事、爹爹的事以及她的身世教她还来不及细细感受这一切,它们竟像一阵烟雾一样,匆匆在她眼前飘散。明明是真实的,却让她抓不住半点儿在手中,仿佛一切都只是一场梦而已。被关在西萨国的地牢,她没有半点畏惧;被软禁在王宫的楼阁,她也没半点忧伤。因为已经没有其它事情,会比失去爱人和了解身世丑恶更令她难过的了。
于涛的死令她心碎,而爹爹的无情更令她心痛。玺儿已不介意自己是被关在地牢还是楼阁,对她而言反正关在哪里都是一样,就算他们想杀了她,她也不会企图去反抗,因为,她不知道自己活着还有什么意义存在。
轻吐一口幽兰,玺儿徐徐转身,当她上扬的目光对上门槛外的那道人影时,心儿差点从胸口迸了出来。
“于涛?”玺儿惊讶地轻唤出声。
可是当对方踩进门槛,夕阳余晖洒满那人的脸上时,玺儿惊讶的心情转为极度落寞,她微颤后退了一小步。怎么可能是他?于涛明明已经死在姥姥的手下,是她自己太思念他,才会把来人当成是他!
站在门口的尔珈,已经站在门外端详玺儿好一会儿了。他本想前来审问这女子,但一乍见她清灵脱俗的容颜,顿时被她那股纯净娟秀的气质夺去了意识,连他都不晓得自己失神了有多久,直到玺儿轻移莲步,才唤回他出了窍的魂。
“你是谁?”虽说她是阶下囚,但厢房闯进一名陌生男子,玺儿自然惊呼。尔珈没想到自己竟会让一名陌生女子迷失了心窍,他一直以为女人只是传宗接代的工具,根本没想过他会对女人产生男欢女爱的情愫。
“我是西萨国的太子,你无须害怕。”尔珈让自己的纷乱情绪一闪而过,重新扮演他冷傲孤独的角色。
对方一开口,玺儿的心更冷了。他当然不是于涛,于涛的每句话里都充满热情,虽然他有时会逗逗她,但从没说出这么冰冷的语调。
“我的姥姥在哪里?”玺儿一被抓进宫来就被迫与莫莎婕分开,她现在只关心莫莎婕的安危。
“她正在某寝宫里疗伤,只要你配合我的要求,我很快可以让你们见面。”尔伽愈是接近她,愈能感受到她对自己的吸引力。
他确实与于涛长得有几分相像,尤其是那副鹰眼鹞鼻,让人觉得好像猎鹰般的犀利,一不小心就会坠入他眸光的漩涡中,永远沉落。
“我没有必要相信你的话。”望着那副与于涛有几分相似的脸孔,玺儿的心隐隐作痛。
“你不得不相信我,玺儿公主,因为这可关系着西萨和莫罕两国的和平。”
“你怎么…”玺儿一脸惊讶。
尔珈强迫自己冷笑。“没错,我不仅知道你的身份,还知道你口中的姥姥,在二十多年曾前做出对不起我西萨国的事情。”
莫非她们被抓,全是因为于涛的事?
“我不明白你说什么,请你快放了我跟姥姥。我不是什么公主,我只是赤霞山下的村姑罢了。”并非玺儿怕事,只是她不想再卷入另一场纷争,与其和这些人纠缠不清,不如撒谎尽早脱身回赤霞山,好重拾往日的平静。
深深凝望她出尘的美丽,他的手掌差点冲动得想抚上她光滑如丝的秀发,幸好她一转身,及时阻止他莫名的冲动。尔珈紧紧握着拳头,平复从来未曾有过的情绪。“当你们潜进王宫刺杀莫罕王之后,我国的使者已经开始跟踪你们,所以这期间所发生的事情,我们都一清二楚,那些事恐怕都难以争辩了。”
既然如此,玺儿也不想再辩,态度转为强硬地问:“你们到底想怎么样?”
“只要你将那女人绑走穆特王子的真相告诉我,我可以答应放你走。”
“那姥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