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的告诉她,反而将她抱上身后的桌子,然后在她抗议之前封住她的双唇,先是轻添淡尝的玩弄她的甜舌,等他感觉不到她的抗拒之后,才加重力道狂野地勾起她的腰。
他吻得她意乱情迷,接着,他轻而易举地把手探进她的衬衫里,温柔地触摸她细细的腰、平坦的小肮、小巧的肚脐。他实在很讶异这样纤细娇小的女人,居然会带给他这么惊人的刺激,光是想象和她**,他便兴奋不已。
当他挺立的男性象征抵着她时,夕语本能地抗拒他的逼进“放…我下来。”
“这是你欠我的。”他的大手托起她的臀部,把她抵向他强烈的欲望。
她惊喘,大眼圆睁,紧张得一动也不敢乱动。
赛沙把她的惊吓全都看在眼里,他明白自己不能在这种情况下要她,他必须耐心的等她爱上自己,然后才能让她成为他的女人。
“不要那样看我,不然我真的会硬上。”赛沙抱着她叹了口气,明知现在还不是要她的时候,只能无奈地抹了把脸,忍着疼痛炙热的身体离开她。
他从来都不是柳下惠,但他可以为了她而忍耐,这是他第一次这么想珍惜一个女人。
☆☆☆四月天☆☆☆net☆☆☆请支持四月天☆☆☆
她到底跑哪去了?赛沙心不在焉的看着前面的文件,她不是应该待在这里吗?为什么她的人老是不在他跟前?
赛沙放弃手边的工作,开始逐层寻找她的人。
原来她跑到这儿!他发现她就坐在何淳扬身边,不知道在谈些什么,她似乎和淳扬好得太过分了一点,对他,她从来就不曾像淳扬那般热络,这教赛沙心中略过一阵惊慌。
自从揭开她的身份后,他还以为随时可以看见她,结果适得其反,他现在连想偷个吻都很困难。
他朝计算机室里头的人叫嚣“夕语,我们差不多该回去了。”
夕语立即马力十足地冲出来。
他老是以大欺小,在上班时间拉着她就走,让她饱受同事们暧昧的眼光,大家都在猜她和总裁的关系,公司里摇言乱飞,全当她是攀着大老板的裤角才得以进公司。
“你是故意的!”如果他期望看到她出糗,那他如愿了。
她解释了好几天,仍不及他这句暧昧的招呼的杀伤力,虽然她搬去海伦身边的位子,工作时还经常往计算机室跑,但他却在她费尽唇舌拼命撇清谣言时,来上这么一句暧昧不明的话语。
“你的表情就不能快乐一点吗?”难道跟他扯上关系不好吗?看着夕语迫不及待跑离的背影,赛沙不禁挫败地叹起气来。
他很无奈的发现,眼前矮他一大截的小人儿一点都感受不到他的爱意,偏偏他已经爱她爱得无可救药。
“当然不能,每天都得面对你这个债权人,我哪快乐得起来?”她被他一路骚扰到公司,唯一清闲的时间只有他工作忙碌的时候,一旦下班,她便得自动找他报到,不然他会像刚才那样叫人,让她陷入非常尴尬的场面。
夕语懒得理他,无聊地翻开海伦随意搁在桌上的周刊,立即被斗大的标题吸引,约略扫过内容,上面报导的正是赛沙最近的绯闻。夕语明知那不是她该过问的事,心情却顿时受到不小的影响,没好气地说:“喂!你的新欢在这里,没事别来缠我。”
原来他是习惯见一个把一个,而她居然会为了他的吻感到心慌意乱。
既然喜欢这边拐一个、那边骗一个,他干嘛不干脆去当牛郎?夕语赌气地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