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比他还有指使人的架式了。
“你明知有事,还把我叫上来?”夕语气得抡起拳头准备挥出去。
“我刚想起来。”他总不能告诉她,只要她一不在他的视线内,他就会不在焉吧!
赛沙才说完,电梯就当!的声打开,有个女人从电梯里走出来。
“哼!原来她就是你刚想起来的事,早说嘛!我又不会不识相,那今天我就先回去好了。”夕语认出她正是杂志上和赛沙关系密切的女人,于是她二话不说,捞起背包便要走人。
“你给我站住。”赛沙死命的抓着她,不让她离开。
“怎么?你们亲热的时候喜欢让人观赏吗?”夕语拼命挣扎,死也不要留下来。
“嗨!赛沙。”贝蒂一出电梯即看见两人拉拉扯扯,惊觉赛沙以冷冷的眼神看着她。
“我不记得约了你。”赛沙冷淡地看她一眼,对不识相的女人,他特别没有耐心。
“我又不会耽误你的工作,你别赶我走嘛!”她曾几何时受过这种待遇?贝蒂轻咬下唇,委屈地瞅着赛沙。
“你似乎忘了我的原则?”他的女人一向都知道界线在哪里。
无论多亲密的女人都被告知绝对不可涉入他的公司,因为他不喜欢为女人分心,这一直是他告诫女伴的规矩,但显然眼前的女人自以为可以得到不同的礼遇,殊不知她已犯了他的禁忌。
“可是你答应回台湾后会来找我。”为了让他高兴,她努力学习国语,主动来台湾找他,他应该懂得她的心。
“我不记得对你承诺过这种事。”她是白痴、还是智障,居然没看出他越来越难看的脸色。
“你别生气嘛!”虽然他连看也不看她一眼,她的双眼却依旧无法离开他“人家是因为想你,才找来的。”
他的气度够冷、够威严,也够潇洒,她永远看不腻。从第一眼看到他,贝蒂就知道自己愿意追随这个男人一辈子。
“我不想再说第二次,你可以走了。”他话里下逐客令的意思非常明显,如果她还硬要自抬身价的话,他不介意教教她。
“那…我等你下班,我们一起吃个饭好不好?”她已经低声下气了,为什么他就是不肯正眼看她?
这个女人还真难缠,不管他明示暗讽她依然死缠着他不放,所以赛沙选择忽视她“海伦,你跟我进来。”
一直沉默地做事的海伦认命地应道:“是。”
他走到夕语面前,对背对着他不愿再开口的她警告道:“而你,给我乖乖待在这里,哪里也不准去。”说完,即转身进入他的办公室。
贝蒂不晓得他脸色大变的原因,只知道他的视线一接触到那个女孩,就会流露出罕有的温柔。
夕语则以鬼脸恭送他离开。
贝蒂没想到他这么无情,竟让她尴尬地杵在原地。“你是赛沙的助理秘书?”她总觉得赛沙对这个小助理很特别、很温柔。
赛沙和海伦一走,贝蒂便给夕语一记敌意十足的眼神。
“当然不是。”夕语突然有一种不祥的预感。
“其实他很爱我,只是不好意思在自己的员工面前表现出来。”也许就是她的年轻,令贝蒂产生妒心并把矛头指向她。
“当然。”同是女人,夕语能体会贝蒂的感受,赛沙不该让她这么难堪。
虽然夕语没有其它的意思,可是贝蒂听起来却觉得格外刺耳,这个得到赛沙全部注意力的女孩像是在取笑她“你是什么意思?”
“如果你想找人吵架,请便,但请恕我不奉陪。”夕语也火了。“站住!”贝蒂伸出涂满鲜红指甲的手,拦住她的去路“我叫你站住,听到了没?你也不照镜子瞧瞧,乳臭未干的小表也敢跟我抢男人!”
“乳臭未干?!那你怎么不摸摸自己脸上松垮的皱纹,有没有比橘子皮还多!”冲动的个性让夕语按捺不住,跟着出口反击。
“你!发育不良。”没有女人味的小表竟暗指她人老珠黄,贝蒂食指一伸,直指着夕语的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