蒂近乎疯狂的举动吓了一跳,幸好她下意识抬手挡开这一抓,才没让她给抓花了脸,只在手臂上留下五道红艳的血痕。
“你干嘛打人?”见人就打,难不成她真以为自己是来抓奸的?
贝蒂岂肯轻易放过她,追着她质问:“你跟赛沙是什么关系?”
这女人把气出在她身上好象不对吧?她应该去找赛沙那个风流成性的罪魁祸首才对。
“你说啊!你什么时候勾搭上他的?”贝蒂妒红了眼,一步步逼近。
夕语就是想不透她嫉妒自己什么?但这一切全拜那个风流成性的男人所赐。
当贝蒂再次逼近他时,赛沙恰巧打开办公室的门,及时替夕语化解了一场可以想见的血光之灾。
“你做什么?”赛沙一把抓住贝蒂扬起的手。
贝蒂恶狠狠地瞪了夕语一眼,然后脸不红、气不喘地回头娇道:“赛沙,我会一直待在台湾,如果你有空要来找我喔!”
赛沙盯着她进入电梯,然后拨电话交代大厅的警卫,以后不可以放这个女人进来“她有没有对你怎样?”
夕语头一撇,忿忿的往外走。
“这伤怎么弄的?”赛沙看见她手臂上的伤,二话不说挡住她的去路。
“还不都是你害的。”为什么她老是得无辜的沾惹他的是是非非?
“那个女人敢伤你?”那个臭女人竟敢对夕语动手,她得为这件事付出代价。
“不是。”夕语自认有错,不想再生事端。
赛沙气坏了,他才离开一下,她竟被那个女人抓成这样,以后他绝不让她离开自己的视线。“她为什么抓你,你不会躲开或是叫人吗?”好毒的女人,下手那么重!
“你是土人啊!听不懂我说什么吗?不是、不是、不是…”面对这种滥情的男人,教她如何保持冷静?
“难道没有人告诉你,什么事都往肚子里吞的个性是很吃亏的。”他怎么也搞不懂眼前这个女人的真正想法。
“我爸告诉我,吃亏就是占便宜。”夕语皮皮地说。
“海伦,把医药箱拿来。”赛沙脸色一沉,才多久的工夫,她就把他气成这副德行,他是招谁惹谁了?
“不要碰我,谁被你一碰谁就倒霉。”夕语对自己深陷这种困境感到懊恼不已,更何况她一点也不想变成过街老鼠,成为女人的公敌。
赛沙不顾她的抗拒,把她拎回椅子上,替她上药。
“呼…”赛沙跪蹲在地上,边上药边吹伤口,心疼之情不言而喻。
“嗯哼…”药水涂在伤口上的刺痛,让她忍不住发出闷哼。
赛沙抓得死紧,不让她中途溜掉“上过这种药膏后,伤口会好得快些。”
夕语一等包扎完毕,双手又重获自由,十指立刻扣住他的脖子“我现在恨不得掐死你。”
只有他消失,她才能永远摆脱这种麻烦。
“如果可以让你消气的话,那你动手吧!”他一动也不动,当真任她宰割。
他单膝跪地,双手紧紧的环着她的腰,那样子好象在跟人求婚似的,而且是极深情的那种,夕语不禁怦然心动,整个人被他那双放柔的蓝眸给迷惑了。
他这么深情的凝视,教夕语的双手一时不知该掐死他还是搂紧他?